漫长的信息素注射过程结束,沈知逸四肢发软,撑不住身子。
丁野把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沙发上。
他拖着沈知逸的双手,俯身钻进怀里。
“哥,哥哥。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沈知逸无力地掐住他的脖子,低声回答:“别在现在叫这个。”
“为什么?”丁野一边疑惑,一边越发加重手上的力道,把人完全地禁锢在双臂中,“你不是打算替你爸爸、不、爸爸收养我吗?”
沈知逸难耐地别过头,“那都是说给周天和听的。”
“谎言和实话总会有分不清的那一天。”丁野指尖一下一下在他的腺体处按着,“好像有点肿了。”
“废话......”沈知逸伸手抓住头发,用力把他拽开,“那里就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那哥想用来干什么?”丁野扯了一下嘴角,眸子里带着点疯劲儿,“对别的omega散发信息素吗?”
“我都说了,那只是面子功夫。”沈知逸语气有些不耐烦。
紧接着,一滚烫的液体砸在他脸上。
丁野哭了,哭得很凶。
扑在他胸上,哭得一抽一抽的。整个画面组合在一起真是踏马诡异。
就算知道大概率是在演,沈知逸的心还是不由得一软。
他忽地托起丁野的脸,二话不说吻上去,不出所料尝到了他的味道。铁锈味还带着浓烈的信息素,像下了雪的松林,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进而加深了这个吻。
吻到呼吸不畅,近乎窒息,两人才缓缓分开。
一根银丝暧昧地挂在两张充血发红的嘴唇上。
丁野眼睛呆呆又亮亮地看着他。
沈知逸松了一口气,心说终于不哭了,胸口的衣服湿得简直不能看。要快点换下来,湿哒哒得黏在胸口很难受......
下一秒,他猛地被人拽起来,竖着挂在身上。
“你干嘛?”
“我觉得除了口头上,不能让你去结婚,实际行动比说话管用。”
说完,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手边的屁股。
“......至少先吃饭。”沈知逸无力地说。
丁野摇摇头,“等不及了。”
“我又不是明天就去结婚,你等不及什么?”沈知逸轻轻挣扎了一下。
“我说你,你等不及了。”丁野视线向下。
“......”
“你中秋假期几天?”
“三天,将就一下。”
丁野把人抱回二楼卧室,半跪在床上,一点点放下怀中的沈知逸。
松软的大床立马懂事地包裹住两人。
“你这个月的药,吃了几天?”
“......八天。”
沈知逸微微推开他,问:“今天吃了吗?”
丁野皱起眉,说:“我不想吃。”
沈知逸抿了一下嘴,看着他欲言又止。
“我的易感期不是今天。”
“我会克制一点。”
“可以吗?”
都恶性alpha了,哪来易感期不是今天一说,只要受的刺激足够强大,每时每刻都可以是易感期。而在易感期做那档子事,可不容易啊。
沈知逸咬牙正要狠心拒绝,抬眼瞥到那张脸,喉结一动。
他认命地仰起脖子说:“随你,都随你。你可以随便艹。”
丁野感觉人中附近冒出一股温热,不过他没心思在意,和沈知逸一起陷入了柔软的大床。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从天亮到天黑,窗外又泛起蒙蒙亮。
沈知逸终于忍不住向后稍了稍,“我知道你体力好,但是你也应该体谅我一下。”
“哥哥才二十九岁,还很年轻。”
丁野说完又捞起他的腿。
沈知逸紧紧抓着他的手,“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不年轻了。”
“二十九岁我也会像这样压着你......”
后面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沈知逸纳闷:“不是要克制吗?”
丁野无辜眨眼:“试过了,失败了。”
他说着,又要扑上来。
沈知逸叹了一口气,用巧劲儿把人反压在身下,说:“再做下去,你的腰会痛。”
“我......”
“所以,好好躺着。”
丁野感觉会第一次因为□□晕过去。
肆意又混乱地宣泄后,留下一地混乱。
这次丁野率先醒来,正午的阳光落下,半罩着身旁人的脸庞。
他贪恋地想用眼睛记录下这一刻,轻抚过沈知逸垂落的发丝,他轻轻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
突然,手腕被牢牢抓住。
“还不够?”沈知逸声音沙哑,带着无法忽视的疲惫。
丁野正要开口,他又抢先一步:“你不想去看看唐康宁的新家吗?”
“真有新家?”
“这我真没骗你。”
那意思别的地方骗得还是不少。
丁野腹诽。
“去看吗?他今天刚好有空,你也没力气做饭了吧?”沈知逸伸了一个懒腰,“去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