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看着秦凝月的眼睛,里面带着她无法明了的感情,是占有还是什么,她分不清晰,“你想听我什么样的回答呢。虚假的还是真实的,让你开心的还是让你嫉妒的。”
秦凝月走进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像枪似的,强势破开天枢的防御,她用手指点了点天枢的心,“它的回答。”
天枢握住秦凝月点在她身上的手,“亲爱的少主,这个答案我想你是不喜欢的。”
“但我想知道。”
“但你可以不知道,可以装作不知道,可以觉得我的回答是任何一个,为什么要来找我寻求真实的答案呢。”天枢看着秦凝月,发出进攻的信号。“我的答案会让你不满意的,少主。”
秦凝月拒绝了天枢语言上的进攻,提出自己的答案,“其实你喜欢她,这就是你心里的答案对吧。”
天枢笑了笑,放开了秦凝月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二人之间又重新构建了合适的安全距离,“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是或不是都不重要,少主你只要知道,我对仙尊是绝对的忠心,那就足够了。”
秦凝月看着想要转身离去的天枢,“那么你对我的态度呢,是你说的少主还是什么。”
天枢回头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丝弧度,“你想要什么样的呢,忠心耿耿的下属,知根知底的友人,感情军师,还是如你所想,一个潜在的情敌?”
“如果是我的话,我希望你是友人。”她看着天枢,眼神跟着她的步伐行动,“我很珍惜这样来之不易的生活,以及和你们之间的羁绊,这种不是供奉,不是崇拜而是平等的目光。”
一声轻笑从天枢那头传来,顺着风传递到秦凝月的耳中。
天逐渐暗淡下来,暮光沉沉,带着金辉洒在二人之间。
“人是复杂的,我可以是任何一种关系,我可以是你的下属可以是友人,可以是军师也可以是情敌。”
天枢的身影愈来愈远,就在秦凝月以为她已消失不见时,最后一句话却穿过暮色,飘向秦凝月的耳边,“关系也是可以变化的,可能今天我是友人,也可能明天我会成为你的爱慕者,又或者后天我成了你的崇拜者”。
话说到这里对方顿了一下,随后又补充道“说不定哪一天我们也有可能执戈相见的苦大仇深的仇人。”
秦凝月微微一愣,这样的回答倒也有趣,但……,“但愿不会如此。”她向着天枢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
不知晓天枢是否有听见,只是再也找不着天枢的影子。
天彻底黑下来,夜光洒下,笼罩在整个落川。
寂寥。
本就安静的落川因为师尊的离去显得愈发寂寥。
一丝孤独的情绪慢慢缠绕上秦凝月的心头,她又暂时回到一个人的状态。
她想着,这样的夜晚太过于难熬,想去取壶酒,去藏书阁看看书,以此熬过这带着夜露寒气的孤独的第一夜。
脚步声从她的脚下传来,一步一步,从落川走向天宫。
走到天宫,推开那厚重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相拥在一起的二人,身着白衣的人坐在红衣女子的身上,两人离的极近,头和头之间看不着一丝间隔。
似是在?
亲吻?
“……?”
“你们这是?”秦凝月吃惊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声音撞到空旷的大殿,产生些许回声。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二人大吃一惊,连忙分开,旖旎的氛围霎时间只剩下尴尬的余温。
天权从开阳的腿上弹下来,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只是有些许褶皱的衣服,看起来显得很忙的样子。
开阳对天权从自己身上弹开的行为有些许不满,手跟着天权的行动轨迹走去,捏着她的衣角反复摩挲。
“大稀客,有点破坏氛围了。”闷闷的声音从开阳的嗓中出来。
“呃,我是不是该回避?”秦凝月对突如其来的事情有些手足无措,又转念一想,“不对,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开阳的手缠着天权的衣服缠了一圈又一圈,“看不出来吗,亲热啊。”她还想继续说下去,嘴被天权用手捂住。
“少说两句。”天权向开阳训斥道。
秦凝月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种情况。“这种事情可以随便做的吗?”
开阳的手覆盖到天权的手上,轻轻亲了一下天权的手心,目光灼灼的看着天权。
天权被她的行为激的一颤,咳咳两声。
半天没有得到二人的回应,秦凝月尴尬的站在大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开阳看秦凝月这般模样,嗔怪对秦凝月回话,“没眼力见的人,我们当然可以随便做这种事情。”
“为什么。因为你们认识很长时间了吗,那是不是天枢也可以和你们做这种事情?”
听到秦凝月的话,开阳开怀的大笑出来,“天权你看,有个感情白痴。”
天权在开阳头上轻轻敲了敲,对秦凝月的疑问回答,“因为我们是恋人。所以我们可以这样。”
秦凝月想到她才对师尊做出的行为,想到师尊唇角的柔软,想到想要继续拥有这种感觉的情感,对这种关系的探究,好奇占上她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