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恋人可以做这种事情?”
天权点了点头。
“那,师尊知道你们的关系吗?”
“笨,我们之间的关系跟仙尊一点关系也没有。她不想要知道,也不在乎。”开阳回道。
“她为什么不在乎。”秦凝月看到对面二人通红的脸逐渐冷却,恢复原本的颜色。
“谁知道呢,这么多年我很少看到仙尊有情感方面的需求和追问。”开阳回忆起仙尊,向秦凝月阐述她眼中的仙尊。
“那如果,我和师尊成了恋人是不是我也能做这种事情。”秦凝月直白的阐述自己的欲望,阐述想要欲望形成的枢纽。
“少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天权对秦凝月的话产生应激的反应。
开阳站起身,走到天权身后,怀抱住天权,似是在安抚她激动的情绪,替天权开口,“理论上是可以,但实际上你们是师徒,她是你师傅,也可以说是你另一个母亲。”气息穿过天权的耳边,带来些许风,些许痒。
“所以这等想法,你切莫不要再想,也不要再提,特别是在仙尊面前。”开阳正色对秦凝月说道。
秦凝月摸着自己的唇,回忆起师尊的触感,想起二人的暧昧,也想起师尊所说的,需要纠正的错误的想法。
“若是,若是我已经亲过师尊了呢。”
一番话让二人震惊,瞳孔不受控制的扩大,“什么时候,她没生气,她没抗拒?!”
“昨晚,她来道歉的时候我捂住她的眼睛,亲了下唇角。”秦凝月坦诚向二人交代。
对向二人面面相觑,天权叹了口气,“难怪这般紧急就出行,原是想避嫌。”
“这次她不怪罪,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了,知晓了吗。”天权向秦凝月劝诫道。
“可是,她很香,很柔软,很强大,很温柔,我想要更深的接触,想要更深的链接。我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吗。”秦凝月对自己的情感需求产生了深深的困惑。
“并不是错误的,你可以喜欢一个人,可以有这般想法,想要触碰,想要触摸都是正常的。”天权向秦凝月回复她的困惑。
开阳接着她的话说,“凭心而论,就算你们是师徒,是同性,对我来说我都没有意见。但如果这个事情仙尊不接受,那么你就不能越界,你们便只能是师徒。”
“你的人生还长,或许现在想要依恋仙尊只是因为刚刚接受新生活,只是对于长辈的依赖。可能以后会认识到更适合你的,属于你的恋人。”
“如果她能接受呢。”秦凝月想起师尊的包容,师尊的承诺。
开阳笑了笑,“如果她能接受,我们外人又有什么置喙的权力呢,可是秦凝月,她因为想避嫌跑了啊。”
“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了好吗,她远离我觉得也是怕你有更进一步错误的想法,她可能并不想产生这样的关系。”天权向秦凝月劝道。
秦凝月肉眼可见的凋零、衰败下去。
她的所求,她的渴望,她的欲望,被一个师徒关系轻飘飘的压制,牢牢锁死在徒弟这个名分之下。想要向上的枝桠被坚硬地锁死,只有师尊从上撬动才有可能冒头。
求不得。
还是求不得,从祈世殿到现在,她所求的自由,她索求的感情,都只能是师尊从上而下的施舍。
想要的自由只是师尊轻飘飘的解开封印,索求的情感联结只要师尊想要越界就能做到。
她的心沉进了漆黑的深海,看不到一丝光明,寻不到浮标,找不到方向。
“原来只是进了更宽阔的牢笼。”她对自己自言自语说话。
二人听不清晰,也不明了她想要表达什么,只能木讷地安慰她,“当然,如果你们二人真的可以产生感情的话,欢迎来找我们,我们随时做你的感情顾问,为你服务。”
“没事,我觉得你们说得对,确实是我的问题。对师徒边界太不明了。”秦凝月认同她们的说辞。
刚冒出芽头的情感被掐断,扼杀在没有营养浇灌的土地。
贫瘠心灵的灌溉者,她心灵的主人,她的师尊,现在已经逃离这般错误的感情了。
“有酒吗,我想去看看书。”秦凝月回归到最开始的想法。
“你能想明白就好,酒在那里面。”天权给她指路。
秦凝月向里面走去,对她们二人说道,“晚安。”
“今晚我要看看书,不会出来打扰你们。”
到了藏书阁,她随手拿起书,抿了小口酒。
酒是灼热的,烧人的,苦涩的。
月光从窗口进来,洒在酒杯上,照得酒波光粼粼。
“月光月光,追光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