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是天生的下棋好手,不过短短几句话秦凝月就输在她手上。
棋盘中棋子再无退路,秦凝月在棋盘上被她绝杀。
“焚殿,有点意思。”天枢将黑棋子放在手中反复把玩。
“可是少主又怎么知晓她一定会来,据我所知你可是差点死在那场大火里。”
秦凝月摇头,将白棋一颗一颗收进棋篓。
“不知道,不过是赌罢了,是输是赢都是天意,但你看,上天眷顾她不是来见我了吗。”
“我在祈世殿找到一个巾帛,上面写着‘蓁渎尘,暂留于此’,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留下来的,但你说算不算有缘。”
天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把浑身舒展开来。
“能遇见我们就是天意,那我帮你也是天意。”她狡诈的看着秦凝月眨了眨眼,“你想要的我会尽力去帮你得到,但能不能成我可不能保证,毕竟爱情这个事情,由不得我。”
秦凝月跟着天枢走出凉亭,并肩在她身旁。
“都到现在了,你真的不想给我透个底吗,你到底喜不喜欢师尊。”
“我想,”天枢将手搭在秦凝月的肩头,“很难有人不喜欢上她,这样的强大,这样的慈悲。”
“但我没有你那样的魄力,你这样的性格我觉得总能得偿所愿。”
“而我想要的就是看到万物平和,也许在那样的未来也有一个心悦我的人等着我。”
“所以你说,”她将秦凝月的头揉乱,“我的空欢喜又有什么意义呢。”
天空中飞来一只白鸽,白鸽在她们头顶盘旋,最后稳稳停在天枢的肩头。
秦凝月替天枢从白鸽脚上取出小纸条,递给天枢。
天枢展开小纸条一览,纸条上只几个大字。
“城外一聚。”
而右下角的角落有一个字体纷飞的署名,野。
“你跟姬野也有联系?”
天枢将纸条扔掉,纸条还未曾落在地上,淡蓝色的灵火燃起,纸条便飞为尘埃,随着风一吹就消失在这偌大的王宫中。
“替我保密,今夜是没空陪你了,”秦凝月的脚下升起一个阵法,灵光映出她的脸,“你去找她们吧。”
秦凝月整了整自己略有杂乱的衣襟,“总是这么神秘。”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阵法不断收缩,即将关闭的刹那,天枢平淡的语气传入她的耳中。
“你也同样迷人。”
阵法启动时总是能淹没人的五感,先消失的是视觉,最后是听觉。
秦凝月听到了多少天枢不知晓,有的话真真假假,她只会说一次。
秦凝月被阵法传送到昨日那客栈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任谁也无法发现这个角落凭空出现个人。
“什么有件事忘了告诉我,”秦凝月瘪了瘪嘴,“也不知道早点说,阵法都启动完了才开口。”
“天枢啊天枢,做人真诚些,总神神秘秘遮遮掩掩干什么。”她自言自语的走向客栈。
刚走入客栈,还未曾上楼就已经听到兵武相交的声响。
怎么回事,秦凝月第一反应快步走上楼梯。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好意思来跟我切磋,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隔着楼梯秦凝月也能听出开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少废话。”又是一阵急促的兵刃相交。
刚上楼,还未曾看清情况,一阵刺击贴着秦凝月的耳畔而过。
秦凝月下意识地幻化出断月,铮的一声,枪尾抵住来人的长刀,再借用惯性将长刀弹开。
“你个小王八蛋,”开阳一见这情况,握着长剑飞出,火红的衣衫随着她的动作拖出拖尾。
“切磋就切磋,还对他人出手。”长剑惯入这人耳旁,同样的招式,同样的动作是在为秦凝月出气。
“谁知道你是不是打不过我搬来的救兵。”这人确实武力不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丝被开阳削下几缕。
一番话激的开阳怒极反笑,“我打不过你,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武力天花板。”
语毕,长剑以极快的速度劈砍,一招一式皆留余情。
速度之快,这人根本无法招架,两把长刀左右开弓,百余招几乎都拦不住开阳的一招一式。
长剑划过衣裳,衣帛划破之声,百招下去这人衣襟少有完好的地方,变得破破烂烂,形似乞丐。
可这些招式一招一行明明都能取下她的性命,这人却一丝血水都瞧不见,反而是开阳,不慎被她划到,左臂上已然浸染出鲜血。
“你个王八蛋。”开阳咬着牙气急。
她将长剑投出,无法抵抗的长剑迎着这人的面门飞来。
她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细细看去手也有些许发抖。
长剑划过她的肩头飞去,力道极大的钉在身后的木墙上。
她眼神略有失神,对这般杀招有些不可置信。
开阳提脚,一脚踹在她肩头,她连刀都握不住,长刀飞出,而她自己也被这一脚踢的闷声倒在地上。
开阳顺势飞身,从衣兜里取出一把小匕首,压住这人,抵在她脖子上。
“王八蛋,认不认输。”
秦凝月凑到天权身旁,她还警惕的握着断月,断月垂在地上两三厘米,随时准备提起战斗。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开阳被她追了,”天权在一旁看着开阳的打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