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被人追了。”
“你赢了我,那你应该娶我!”那人被开阳压在身下,大声吼出。
“你看。”天权无奈道。
开阳受不了这人,用刀柄打在她身上,“你个王八蛋怎么这么死板,我本来就不想参加你那个比武招亲,你自己追过来的。”
“?”秦凝月吃惊。
“你们今天这么丰富的吗。”
“本来今天开阳带我去城北逛逛,听说今晚城北有焰火晚宴,正往那边赶呢。”天权向秦凝月解释道。
“这路中间架着个擂台,写着什么比武招亲。”
“我们也没见过这架势,就驻足看了一看,这巧不巧,被她瞧见了非要开阳上去跟她比。”
“开阳不肯,带着我跑了,她也随着追过来,然后就变成你看到的这般。”
“放你妈的狗屁,老娘我有喜欢的人。”开阳把匕首插在这人肩头往上一些的地上,起身,又不可忍受地踹了她一脚。
“你自己追上来的,我连擂台都没上,凭什么要娶你。”
那人浑身酸痛的揉着肩膀,“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开阳咬着后槽牙,“你看清楚了,你应该叫我姑奶奶。”
秦凝月偷偷戳了戳天权,“你对象是不是脑子不好。”
天权认同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纵使天权这般贬低开阳,眼中还是带有不可忽视的宠溺。
那人起身给开阳递出一块令牌,“我是城北徐家长女,家母当今左丞相徐熙,我是徐长歌,所以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开阳已经气急反笑,“我让你看看姑奶奶在叫什么。”
手一扬,正准备给徐长歌一巴掌。
“开阳。”天权两个字就阻挡住了开阳的动作。
开阳看向天权,眼中的怒意也消去了几分。
“诶诶,在呢在呢。”
“她问你姓甚名谁。”天权为开阳提醒道。
“哦哦,我姓名啊,你怎么不早说。”开阳有点窘迫,嘿嘿的笑了两下。
“开阳,我是开阳。”
“开阳,”徐长歌的嘴里蠕了蠕,“姓呢?出自哪家?”
“姓什么姓,没有姓。开阳就是开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开阳是也。”
开阳走到天权身边,一屁股蹲把在天权身边的秦凝月挪开,自己站在她身边。
“看清楚了,这是我对象,天权,你不要打我主意了,算我求你了。”开阳趴在天权肩头,再凑在她耳旁,亲了一口天权的耳垂。
秦凝月看到天权的耳垂有些许红润,嗯,天权害羞了,而开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徐长歌站在三人对面,衣角破破烂烂的垂下,很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
她将令牌收回自己衣襟中,“你,哎,你愿不愿意。”
她斟酌自己的词汇,似乎是绞尽脑汁一般,犹犹豫豫半天,不知道怎么办。
“婚否?”最终问出这个问题。
开阳思忖了一下,“没有,干什么。”
天权悄悄在开阳腰上掐了一把,开阳吃痛,委屈巴巴的看着天权。
“那我,那你,哎,你赢了我,理所应当与我成婚,你既然心有所属,那我,那我也甘愿为妾。”她叹了口气,似乎很不想接受这个结果。
“?”
三人都不理解,三人都大为震惊。
“姑娘你,且不说开阳是女生,再者说开阳也没有上这擂台,你们这就当切磋可好,除了我们几人也没人知道胜负,你实在不好解释就对外说开阳败在姑娘手下如何?”天权还尝试跟徐长歌解释。
开阳给了一个白眼,拉着天权和秦凝月就回房,“你跟她解释作甚,脑子不转弯的家伙。”
她关上房门,“徐小姐,慢走不送,再也不见。”
砰的一声把几人隔开。
不过几秒,房门被开了个小缝,开阳里丢出一瓶药。
“金疮药,给我打的鼻青脸肿的,回家治疗治吧。”
药被恰好丢在徐长歌手中,她握着这瓶药感激的看着开阳。
砰的一声,门又被关上。
想起徐长歌的眼神,开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坐在房内椅子上,天权握住她受伤的手臂,用了些许力气。
“疼疼疼。”开阳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天权。
“我还以为战神不会疼呢,给人家塞药自己受伤了也不管。”天权取出纱布和药为开阳包扎。
开阳的脸蹭在天权身上,“我有家妻,幸福的捏。”
?
秦凝月站在一旁,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在这房里碍眼得紧。
天权给开阳包扎完,拍了拍椅子,对秦凝月说,“来,坐,跟你说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