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月跟着随着她的指示坐在了开阳一旁的椅子上,“什么事情?”
“虽然仙尊说此番你只需要领悟世间,但我想有的事情你还是该知晓。”天权盯着开阳的伤口为她上药。
“嗯?”秦凝月歪了歪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四星,仙尊说四星的候选人合该符合四星的样子。”
“什么样子,这种事情还能有具体的特征吗?”
天权将纱布咬断,咬着牙回答,“没有,奇怪的紧。”
纱布一圈一圈缠住开阳的胳膊,最后的一角被塞入一圈一圈的纱布中。
“她说天璇司法度,天玑司福祉,瑶光司破革,玉衡司公正,而这中人最好寻在人间断念之人。”
“师尊还惯是会为难人,给这些不知所云的目标。”
“谁说不是呢。”开阳嘟嘟囔囔。
“这般说为师,为师当真伤心。”门被推开,仙尊从外走到她们房内。
“师尊。”秦凝月眼中闪烁,带着光似的看着师尊。
“还不回家。”
师尊站到秦凝月面前,垂下目光,揉了揉她的头。
“今日可否开心,跟为师回房吧。”
师尊伸出手,手呈现在秦凝月眼前。
秦凝月想,师尊的手当真好看,玉白似的温婉,可指腹又有常年习武的薄茧。
秦凝月伸出手,覆在师尊的手上,如同臆想的一样,师尊的手果真柔软的不像话,她忍不住轻轻摩挲师尊的手背。
师尊必然感受到她的摩擦,轻轻一眼予她,又飘飘然看向她们相握的手。
秦凝月跟着师尊离去,留给开阳和天权的只有背影。
二人相对眼,开阳快速眨巴眼睛,“她好像条小狗,主人一牵手就走了。”
天权轻轻敲了敲她的头,秦凝月半转过身子,“我听得见。”
手腕被轻轻一扯,秦凝月被带的些许踉跄。
“开阳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有的话也敢当着我的面说了。”师尊冷冷的语气杀向开阳。
开阳忍不住被这话杀出一片冷颤,委屈巴巴的躲在天权怀里。
等到仙尊带着秦凝月离开,门被关上再听不着她们二人的脚步,开阳才从天权怀中抬起头来。
“夫人。”她软软糯糯的声音从嗓中传出,“你瞧仙尊,总感觉仙尊愈发有人情味了。”
秦凝月被师尊带回房中,一回房中,那牵着她的手就妄图松开。
秦凝月自然不肯,紧紧握着让师尊甩都没法甩开。
师尊皱眉,“凝月。”
秦凝月装傻,仍然紧紧握着她的手“怎么了,师尊。”
师尊垂眼望在被握的发紧的手上,她的手因为秦凝月甚至已经开始泛红。
秦凝月还是不肯松手,甚至握的更紧两分。
师尊用另一只手打了打秦凝月的手,再强制将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出,“今天开心吗?”
秦凝月腹诽在心里悄悄表达不满。
“开心的,见过市井,见过王宫,夏家小姐还托我给你带份礼物。”
她从衣兜里掏出那本话本,递给师尊。
师尊只是撇了一眼,“这种东西少看,当消遣即可。”
话这么说着,手还是不自觉接过话本收入囊中。
看着师尊的动作,秦凝月的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我还以为你不会收,看上了这本书?”
秦凝月凑近师尊脸前,凑得相当之近,眼里只能看到另一双眼睛,唇和唇之间的距离也近的让人无法忽略。
比如,唇是有隔空的触感的,隔着这么几公分秦凝月也仿佛能想象到师尊的唇应该是甜蜜的,柔软的。
师尊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这种幻想的触感也随着退后的这两步消失不见。
“有人送,那我便收。”
秦凝月步步紧逼,又往前两步,那幻想的触感又回到她的脑海中。
“那我送,师尊会收吗?”
“为什么不呢?”又是往后退两步,可却已然无路可退,脚踝抵到墙上,再往后也没有地方可以给她躲。
秦凝月的瞳孔从竖瞳慢慢变的圆润,成为椭圆。
“师尊今天去干什么了,我好想你,一早起床就不见师尊。”她低头将脸埋到师尊的肩颈,离得太过于近,师尊身上的香味即使不细闻也不自觉地跑入她的鼻腔。
师尊的手垂在她的头顶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劝慰自己,怀抱住她,手在她头顶一抚一抚。
“我出去见人了,她有求于我。”
“是谁。”秦凝月呼出温热的气,气息喷涂在衣服上,再透过衣服侵入到她的锁骨上。
秦凝月感到师尊也难耐的呼出一口气,气息穿过她的发丝,顺着发丝流向她的后脊。
“夏家家主,夏舒云。”
“她是如何找到师尊的,又来求师尊干什么。”
秦凝月的发丝很柔顺,一丝一缕像是它们的主人一般,想要缠住师尊。
“夏舒云说在夏家千金小时候曾有一个相当强的修士为她卜了一卦,说就在这个月夏蝉鸣会迎来转机,会有一行五个人来城内做一番大事。”
“嗯。”秦凝月感受着她喉间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