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入城的那一刻她便收到消息,打探了我们的消息,昨晚便遣人来邀请我。”
“我昨日怎么不知晓。”
她轻拍秦凝月的后背,“你睡得如此深沉又如何知晓。”
“你也知道夏家小姐大抵是活不过三年了,你别瞧她生龙活虎,夏家主说她实则内里亏空全靠药吊着命,夜夜咳血。”
秦凝月将怀抱在师尊腰间的手收拢了些许,她有些不怀好意的想法。
“那师尊你答应了吗。”
秦凝月感受到师尊的发丝左右轻微幅度的左右偏移了些许。
“有的事情不是有所求就能有所予,我纵想救她也不是适合干扰的,人各有命,如果她真的能有资格作为四星之一我自然会帮她。”
“这么残忍,你不是爱世人吗,眼前就有一个将死之人你不能救救她。”
师尊感觉秦凝月埋在她颈窝的头抬起些许,碎发拂过她的锁骨,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秦凝月吻上了她的脖颈,她的疤痕。
她的身子猛地颤动一下,感受到从头到脚的电击冲过全身。
师尊推在秦凝月的肩头,脱离了这个吻。
“凝月!”师尊的眉眼飞起,带有眼角红润的怒气。
秦凝月被突然而来的力道向后倒去,手往前伸,师尊又不忍心真的让她摔倒,两只手就这样紧扣住,都握住对方的小臂。
又一用力拉住秦凝月,将她拉回平衡,好生站好。
“你就不能乖些吗。”
待秦凝月稳下身子师尊就松开了手,秦凝月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松开师尊的手。
“我一直很乖很听话。”她的手不自觉地抠了抠自身的衣角,有些焦灼。
“你,哎,罢了。”她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
“凝月,你明日想不想与师尊走?”
秦凝月故作犹豫,“嗯,我想不想呢?”
师尊一眼就看出她的佯装,“你想的。”
“是吗,那师尊想我去吗?”
也不等师尊回答,她先行替师尊回答,“你想的。”
听闻这番话,师尊也笑出声来,嗓音带有上翘的弧度,“嗯,我想的。”
她拍了拍身下的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凝月。
这意思是,夜已深,你还不想上床吗?
“我还睡在外侧吗?”
“你若是想的话睡在里侧也可。”说着师尊就挪动了地方,为秦凝月让开往里的道路。
秦凝月伸出手拦住师尊的动作,“我想在外侧,我怕我睡相不好将师尊一脚踢下床。”
这一句话勾起师尊的回忆,早晨的秦凝月确实睡得千奇百怪,头在枕头上,身子却飞向外侧,怎么维持平衡的呢,她把师尊的腿夹在自己两腿之间,夹得可紧,半点抽不出来。
“你原来有自知之明,为师还以为你不知晓。”
秦凝月狡诈的眨了眨眼,“所以就委屈我来为师尊构筑安全睡眠的空间。”
师尊哼哼的冷笑两声,秦凝月还不清楚她在笑什么。
等到二人上了床,师尊从床尾扯出两床被褥,到这时秦凝月才发现床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真正的双人床,不止双人床甚至躺下第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秦凝月平躺着,看着床顶有些绝望,被褥被盖在膝盖处没有拉上来。
好一个同床异梦,秦凝月在心中感叹。
师尊替秦凝月将被褥拉上盖好,自己再平平整整躺好盖上被子。
啪——
烛火被灵力熄灭,整个房中没有一丝光可以透进来。
蛇是非常阴险狡诈的生物,它们会在夜晚捕猎,靠猎物的气味,猎物的温度。
师尊的被褥被打开一个小孔,因着有秦凝月的被褥遮挡,风进不去。
有一个细长冰凉的东西靠近师尊的大腿,触上的一瞬间师尊猛然瞳孔睁大,不可置信的摸向那个东西。
这东西一圈一圈绕在大腿上,并没有施加任何压力,只是安安分分的躺在那里。
“怎的这般不安分。”
师尊伸手摸着细长的蛇尾,嗔道。
“师尊,今天可冷极了,就让我在您身上躲躲凉吧,若是明日生病了可就耽误师尊的计划了。”
多么可恶的徒弟,多么会撒娇的徒弟,她怎么忍心将她推开呢。
其实蛇腹的触感很好,是未曾感受过的柔软与劲道,滑在身上又是另一种酥麻而又带有痒意奇怪的感觉,她并不排斥。
只道一句,“晚安。”
“晚安,师尊。”
晨光透过窗进到床上,光的到来唤醒了师尊,她睁开眼,蛇已经不见了踪影。
当然,不止是蛇,还有某人的被褥看起来是被一脚甩在床下,她的徒儿闷在她的怀中睡得正香,不知在做什么美梦,嘴角都流下点点滴滴的水。
秦凝月突然一张嘴,咬住了师尊。
师尊脸都绿了,虽然被咬的不重,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像是蚂蚁似的啃咬,难耐。
而在梦中的秦凝月遇上了两个香软的包子,正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