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没有带手机,要不然一定把他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做屏保头像。
梦境外的楼行秋撩起眼皮看了眼苏娴,“这梦光一个人,是不是不大好玩?”
界音花在一旁看着,不禁吓出一身汗,希望主人自求多福,一定要活到它开花的时候。
梦中的楼行秋黑眸一闪,涣散的瞳孔开始聚起来,现实的楼行秋一抹神识进入她的梦中。
苏娴还在梦中画着她的得意的作品,准备蘸取其它颜色时,看到本来定住的楼行秋似乎突然看向她。
幽深的瞳孔,浸着蛇般的阴冷,偏偏那双眼睛还带着一丝完全不符合场景的笑意。
苏娴:明明是做梦,怎么会有种拔凉拔凉的感觉。
她捏了把自己的脸,发现丝毫没有痛觉,那说明这肯定还是梦。
既然是梦,一切都由她主宰,又有什么好怕的。
苏娴偶尔做梦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如果意识没有完全清醒,她可以继续梦下去,这也就让她可以在自己梦中多做些七七八八的事情。
在瞥到楼行秋脸上的画,苏娴没忍住,又笑了起来。
自己的梦里,什么都可以实现。
“徒弟这么喜欢画画?”楼行秋半眯着眼,问道。
画画,苏娴倒是一般。但是,能把楼行秋气到,她当然是喜欢。
现实生活中,楼行秋实在是太厉害,她之前都打不过他,更不必说在他脸上画画。
这些天咽下的恶气,她得一把出掉。
“师父,徒弟喜欢,喜欢得很。”
尤其喜欢给楼行秋画几个鬼脸,气死他。
楼行秋含着笑,轻乜双眼,“巧了,为师也喜欢。”
她怎么不记得楼行秋还喜欢画画?
苏娴待会儿后就知道,楼行秋为什么会说喜欢画画。
在她发愣半刻时,她见得楼行秋脸上的画痕迹瞬间消失不见。楼行秋直起身子来,和她面对着面。
苏娴:不大对劲。
“师父,您老人家能动了?”
苏娴下意识想要逃跑,然身体无法动弹。熟悉的感觉,和往常一模一样。
不至于吧,怎么自己的梦也搞这样?
梦里的楼行秋太过于真实,真实到她感觉情况已经不容她控制。
脸上传来清凉的触感,苏娴这才知道楼行秋说的“也”是什么意思。
原本在自己手上的画笔不知何时到了楼行秋的手中,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一笔一划。
过了好一会儿后,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苏娴真想把楼行秋揍一顿:“楼行秋!”
苏娴看着楼行秋举起的镜子,里面的自己密密麻麻画了好多个乌龟,丑得她想哭。
“不要被我抓住,要不然我要把你变成一只乌龟。”
她给楼行秋才画一只乌龟,楼行秋竟然在她脸上画了十只乌龟。
“不装了?”
楼行秋说完后,连眼都没抬。他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另外一只手又给她往下面画上一笔。
“当然,这里是我的梦。我告诉你楼行秋,在这里我的天下,别以为你很厉害。”
不知是不是自己梦的原因,苏娴变得没有那么害怕,并且还来了些底气:“楼行秋,别给我有机会抓到你,要不然我给你画遍全身。”
一堆的乌龟。
“画遍全身?”
在感受到楼行秋的视线,苏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是,我要给你画遍全身。”
画出来的乌龟绝对是十个乌龟的很多倍。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应该先下手为强?”楼行秋语气淡淡,像是说一件毫不在意的事情。
意识到全身是什么概念后,苏娴立马一惊。
“你脱,还是我脱?”
情况不对。
苏娴刚才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根本没有打算真正脱他衣服。
看到楼行秋的眼神,苏娴没忍住:“楼行秋,你这个变态!”
片刻后,苏娴在梦中被吓醒。
苏娴看着顶上的布,又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实有痛觉。
“呼,还好是梦。”
她真是疯了,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楼——”苏娴刚一抬头,倏地瞧见楼行秋在一旁,口中想要骂人的话立刻转变成:“楼梯间真安静。”
苏娴假笑一下,缓解尴尬:“师父,您老人家怎么在这?”
“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还在做梦?”
脑袋还有点昏,她开口询问系统,楼行秋为什么会在她的房间。
【宿主,你搞卫生搞得太累,直接在楼行秋这里睡着了,还霸占他的床。】
苏娴:???
她不仅睡在楼行秋的房里,此时她还盖着楼行秋的被子,占领他的床。
不是吧,今天不会是她死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