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死过这一个老婆,他26岁就结婚了,婚后大约一年,他的第一任老婆就死了,后来娶了二婚妻子,结婚也是一年多,同样死了。”薛恩情恨不得把薛恩义的所有往事全部抖落出来,但尚存的理智,让薛恩情保留了一部分没说出来。
只是说出薛恩义死过两任老婆,这样的杀伤力已经够大了。
许多甜的内心不亚于正在经历一场大地震,一些东西正在重塑。
“照你这样说,几年前我和他恋爱时,他隐瞒了他的婚史,其实那时候,他已经是丧偶了?”
“对的,宝宝。”
薛恩情不知不觉,又凑近了许多甜一些。
许多甜问道:“那你呢?”
“我和前妻和平离婚,没有任何狗血八卦,我们也没有孩子。”
薛恩义结婚两次,丧偶两次,相比较下来,薛恩情只是离异,比起薛恩义,确实要好一些。
不过两人都是二婚男,许多甜心里还是有些芥蒂,虽说自己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但在法律上,自己还是未婚。
对了,双胞胎。
当年查出怀上彰荣、彰茂前,许多甜没做好和薛恩义结婚的准备,担心未婚先孕被薛恩义套牢了,犹豫着要不要打胎,但检查出怀了双胞胎,许多甜就转换想法,想要把孩子们生下来了。
自然受孕的双胞胎,多么难得的概率。
现在许多甜明白过来,自己能和薛恩义生下双胞胎,敢情是薛恩义携带的基因,薛恩义就是双胞胎,他下一代出现双胞胎的概率大大增加。
薛恩情跪在地上,与坐在地上的许多甜齐平,他挪动膝盖,一再把自己的距离和许多甜拉近,直到他的脸来到了许多甜的脸前,两人四目相对。
“宝宝,我骗了你,我有错,我想要退出的,但我想了又想,还是不甘心把你让给薛恩义那家伙,那家伙也骗了你,他骗你骗得更多,既然如此,那大家都是公平竞争。”
说起这公平竞争,许多甜朽木脑袋在这时一下开了智。
怪不得这次她和薛恩义回国,没有通告的隐秘行程被公开,招来了许多粉丝冲散了她和薛恩义。
还有这一辆驶向野犬山庄的商务车,司机说是薛先生安排来接,这个薛先生不是薛恩义,而是薛恩情。
公平竞争吗?实际薛恩情的心思也非纯善,他也用了手段,为了想让许多甜 选他,他把薛恩义当垫脚石。
“宝宝。 ”薛恩情义跪着,唇已往许多甜唇上贴。
许多甜没有闪躲拒绝,他就大胆吻了上去。
他身上那件浴衣穿得巧妙,上半身一挺立,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衣就随着领口敞开的大弧度,从肩膀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他吻着许多甜,那只拉住许多甜摸他胸口的手往下滑,要许多甜去摸他的小腹。
许多甜的情感经历虽不丰富,但和薛恩情相比,单单论起男女感情这一块,那年龄长于她的薛恩情,还得唤她一声姐姐。
从薛恩情下跪,摸心跳,再到有意靠拢亲吻,赤裸着上半身,这明晃晃就是在勾引。
手边这个冒着热烟的温泉池,屋内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也是花了心思。
薛恩情的花招,许多甜早就看穿了。
粗俗地说,这兄弟俩在争夺□□权罢了,究竟谁真心爱自己,谁拿假意敷衍,许多甜短时间拿不定主意。
她不想糊里糊涂和这个男人上了床,又和那个男人上床。
她只和她爱的人,并且爱她的人在一起。
至于薛恩情说的那些事,她需要自己了解验证,她才能做出决定选谁。
当薛恩情把手试探性往她胸上放时,她打断了薛恩情更为亲密的试探。
许多甜推开薛恩情,说道:“抱歉,我脑子太乱了,回国也很累,我不想这么快就…… ”
薛恩情尴尬舔舔唇,点了下头,“能理解。”
“谢谢你的理解。”许多甜稳稳站起了身。
走了几步,许多甜回头对还跪着的薛恩情问道:“浴室在哪里,我想洗个澡。”
薛恩情指了个方向,许多甜就走进了薛恩情所指方向的浴室。
见许多甜走进浴室,薛恩情脱去浴衣,连底裤也一并脱了,他滑入温泉池,独自浸泡在温泉池里,睁着眼想的是许多甜的脸,闭上眼就是许多甜裸露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