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顾知原接过瓶子,又看了眼谢成照的修为,这会儿可以看到了。她好奇的打开瓶子,里面是透明的液体,闻起来也没有味道。
“藏息露。”谢成照说着坐直了身体,微微抬头,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我自己研制的,可以隐藏气息和修为,滴一滴在身上就可以管用一天。”
“噢,所以你就用它来跟踪你师姐?!”顾知原听了满脸震惊,将藏息露丢回他面前,根本不买账。
谢成照肉眼可见的慌了:“不不不,师姐你误会了,这段时间和师兄一起查温婉柔的下落,虽然没有找到,但却意外发现了一些温婉钧留下的痕迹,指向一个叫‘煅体’的组织,我们利用这个悄悄接近了两个内部人员,我忘了恢复……”
“煅体?”顾知原喃喃着这个名词,思索着它和以武入道的关系。
“对的师姐,你能原谅我吗?”谢成照眼巴巴的看着顾知原,倒是和他周身的气质不符,一时间让顾知原有点想笑。
但她憋住了,假装严肃道:“嗯,那你看到我了,为什么不出来?”
“我怕是我看错了,直到师姐走到这里才敢确定。”谢成照飞快地瞥了顾知原一眼,低下头,继续把瓶子往顾知原面前推,“给,师姐,就当我的赔罪。”
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顾知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接过并叮嘱了一句:“下次不许了,知道了么?”
“嗯!”谢成照飞快地点头。
菜上来了,陆陆续续的摆上了桌,两人不再交谈,吃起了饭。
用餐过半,谢成照放下筷子,看向顾知原,犹豫着开口了:“对了师姐,我好像天生对灵植的亲和度很高,只不过比起炼丹,我更擅长做一些功能药水,比如这个藏息露。”
顾知原看了他一眼,见他皱着眉头,似乎有些苦恼,本想安慰几句,电光火石间,脑内好像接通了什么,等等,不对,灵植亲和?先天灵体?对了,貌似她一直以来都忽略了那个黑衣人说的话?“先天灵体的灵骨”……主角,啊不,谢成照,他有特殊体质啊!不过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这不是穿书以后,那群黑衣人就变得愈发可疑。什么人能在对方还没开始修炼的时候就看透他的体质?
只是当时她初来乍到,对这世界还没有基本的了解,这才没发现问题。
这么想着,顾知原的神情骤变,谢成照一直看着,见她这样,声音也罕见的透露出一丝慌乱:“师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难道没恢复好?”说着就打算抬手碰碰顾知原的额头。
顾知原惊诧下,一个扭头就避开了:“我没事,你先告诉我,你这天赋可有告诉过别人?”
“没……没有。”谢成照放下手,老老实实回答道。
果然没有,顾知原面色沉了沉,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很明显的体质,那么,那些黑衣人背后是谁?等等,黑衣人好像也提到过以武入道……谢成照现在调查的也是以武入道?难不成是同一个组织?!
顾知原深吸了一口气,放下筷子,口中的食物瞬间不香了,严肃道:“当年我把你带回来时,就听见那些黑衣人说你是先天灵体,想来应当是真的了。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先天灵体?”谢成照重复了一遍,瞬间回味过来,“我被人盯上了?”
“不错,并且很有可能就是你现在查的这个煅体。”顾知原站了起来,看着窗外的夕阳,一时间百感交集,温婉钧建立了煅体?
显然不像。
但如果不是,这又怎么和以武入道还有谢家灭门扯上关系的?
信息太多,顾知原感觉脑袋要炸了,总之不管怎么说,这煅体,倒真有必要去瞧瞧了!
谢成照总算回过神来:“那么,他们现在知不知道我在太清宗?”
这倒是把顾知原给问住了,看他神情坚决,不知在想什么,宽慰道:“怎么?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脱离宗门?”
见谢成照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顾知原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师弟,你还真想过啊?放心啦,怎么说都是我们打败他们的份儿,难不成我们一个第一宗还护不住一个你?”
“师姐教训的是。”谢成照羞愧的低下了头。
见他这样子,顾知原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上手掐了掐谢成照的脸,用他的脸做了好几个鬼脸才罢休:“好了,别想这么多,吃完了吗?吃完走吧。”
谢成照失笑:“嗯。”
两人一起走在回宗的山路上,夜幕快要降临,最后一点阳光落下去的时候,一阵清风吹来。
“阿嚏!”顾知原揉揉鼻子,谁骂我?
不对,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