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要接着上,几个星期过去,一切似乎就恢复了原样,电影也没得看了,只是李乐瑶的桌子已经被挪走摆到角落,空出的地方被补上,所有人忙着学习,一个比较大的插曲就这样过去了。
孔笙一的状态始终如一,学习在学,那一次惊热发烧也是个小插曲,没有影响他的节奏,正往死里学,睡前都要看几页单词才能勉强入睡,有时看到卜卫邬散漫的学习态度更恨,绝对不让他踩到自己头上来。
这天晚自习放学,他正走到半路上,习惯性往书包旁边摸,没摸到常带的单词本,停在路边思考要不要回去拿。
可他今天一天真挺累的,体育课拉练跑了一节课,正想着要不歇一晚,一摸另一边,才发现连水杯都没带,只能认命地往回走。
孔偌兰给他买的保温杯保温效果太好,不提前一晚上倒好热水,那烫得他第二天一整天都喝不到几口水,去买矿泉水喝容易闹肚子,会浪费看书时间。
他快步往回走,怕去晚了教室会锁门,所幸四楼这一排的灯都亮着,从侧边透过窗户才发现还有人没走,后门那传来细细的交谈声。
孔笙一眯着眼再仔细看,是许久不见的程伥,正带着孙汎蹲在李乐瑶的桌子前,翻箱倒柜地找什么。
“你确定在这儿?”
“不确定,我前几天找了好几次也没找到。”
“书桌深处仔细翻翻,那么大个东西不可能说没就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孔笙一总觉得不能过去,人对自己极其不利的情况会格外敏感,他放轻了脚步往后退,还要什么书和杯子。
只是退了两步,身后猛地撞到多余的存在,吓得他魂飞魄散两腿发软,只是害怕惊扰那两人,死死捂着嘴不出声,刚好方便了坏蛋将他抱了个满怀,拖住人躲在隔壁班的后门处。
……卜卫邬!
这个要死的东西。
冷静下来的孔笙一要咬死他。
卜卫邬似乎心情不错,将人紧锢在怀中,摸到前段时间才长点肉的胸口又瘦回了排骨块,硌得手都疼,于是卜卫邬的嘴角又耷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