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孔笙一柔软的小卷发，盯着人洁白的后颈与耳朵，没忍住缓缓低下头磨蹭，还伸出舌头干坏事。

“你猜他们在找什么？”

孔笙一感到耳尖一阵湿润，就连脖子也被什么柔软蹭过，身体狠狠打了个冷颤，敏感的地方被人欺负他很难受，却还在思考卜卫邬的问题。

有什么，要让程伥背着学生偷偷摸摸来找。

“……密码本。”孔笙一喃喃道。

李乐瑶家长并没有放过程伥，只是学校有意包庇，可怜的家长到现在还不知道真相，出事至今一直在照顾昏迷不醒的李乐瑶，这几天才得以抽空，在警局那边立案说要告程伥，走程序中却苦于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提出要看监控，学校和稀泥说监控经久失修没啥用，半天掏不出来。

要说能让程伥这样着急的，李乐瑶能让他感到威胁的，只有之前被他撬坏锁的日记本，受过委屈的人，会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留下些什么，来证明这个老师对她实施过一定的精神暴力呢？

身体暴力不用提，育林的男男女女都被打过。

而不管到底有没有这样的内容，程伥先一步拿到手肯定是最保险的。

“聪明。”奖励似的，卜卫邬在孔笙一耳尖上啄吻，害得孔笙一鸡皮疙瘩掉一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两个男的干这种事有多恶心，手忙脚乱地擦他留下的口水。

挣扎的力道大了点，胳膊挣脱了束缚，赏给卜卫邬的胳膊肘被人躲过，一下子重重砸在教室的瓷砖墙上，某处的麻筋被击中，整条胳膊顿时酸麻不已，孔笙一一下子就痛呼出声，没想到引起了注意。

“谁？”孙汎警惕回头，身后空无一人，甚至不放心地出来走了一圈，的确一个人也没有，才又绕了回去。

“实在没有算了，不知道她放哪儿去了，明天问问她室友看在不在寝室。”程伥一脸黑线，“一天到晚不知道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好好学习净给人添麻烦！”

“老师您别生气，反正您马上就能回来上课了，学校不是都赔钱了吗，他们还想要多少？”

孙汎肆意地伸了个懒腰，关灯锁门后和程伥一起楼梯往下走，其余嚣张的话语在空旷的走廊回荡，很快消失，却尽数落在楼梯间两只小老鼠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