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则用一种悠长婉转像是笛声的升降调和鹿泽沟通着什么。
鹿泽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底的笑意不断扩大,又看了奥古斯特一眼。
语言不通真是一件令人难受的事,此刻的奥古斯特抓心挠肝地好奇,他笑意吟吟地看着鹿泽:“在说什么?”
“贝贝说——”鹿泽看向奥古斯特那主体银色点缀着蓝色的星光渐变的在虎鲸背上蜷起的尾巴,“你的尾巴很漂亮。”
“是吗?”奥古斯特失笑:“你的也不错。”
鹿泽欲言又止,再言又止,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冲动开口道:“我能上手摸摸吗?”
看鹿泽纠结的神色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奥古斯特看了眼鹿泽橘红渐变的尾巴:“可以。”
奥古斯特话音刚落,鹿泽便迫不及待地挪到了奥古斯特的身边,他的眼睛无法从这漂亮的大尾巴上挪开,小心翼翼又珍而重之地上了手。
人鱼非战斗形态下的鳞片也是软的。
入手莹润冰凉,又像是在不见天日的深海中浸泡着的玉珏细腻,鳞片细密而整齐地贴合着肌肤,哪怕是逆着鳞片的纹路摸也不会有刺手的触感。
隐约可以感觉得到鳞片下紧实的肌肉。
寸寸往下,靠近尾鳍的位置又是不一样的触感。
尾鳍像是鲛绡般柔软,但又将根根鳍骨包裹其中,鳍骨的质感介于软骨和硬骨之间,越往尾尖的骨条越纤细,数不清的鳍骨撑起整片轻薄的尾鳍。
这样的一条尾巴像是什么珍贵的观赏物,乍一看漂亮而脆弱。
但其中的力量鹿泽早已领教过,他有些爱不释手。
直到奥古斯特握上鹿泽的手阻止了对方,迎着鹿泽懵懂的目光,奥古斯特硬着头皮解释道:“这里是生/殖/裂,不能摸。”
不都是尾巴吗?为什么不能摸?鹿泽疑惑:“为什么?”
奥古斯特真是没招了:“不仅是生/殖/裂不能摸、排/泄/孔也不能摸。”
真是小气,难道是我没给他摸摸的原因?书上说要礼尚往来。鹿泽把尾巴往奥古斯特面前一甩:“那我的给你摸。”
不是,这种隐/私的部位你就这么随便给别人摸?
奥古斯特发觉鹿泽的动物性思维很严重,虽然看过许多的人类典籍,但在这方面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羞耻心。
偏偏鹿泽还颇为骄傲地扬着个脑袋,尾鳍一晃一晃的。
不知道为什么,奥古斯特从鹿泽的脸上看出一句话:怎么?人鱼,你也很为我漂亮的大尾巴着迷吧?
奥古斯特:……
不过礼尚往来,奥古斯特也的确馋鹿泽的尾巴很久了,他情不自禁地上了手,和人鱼尾的触感很相似,但又是不同的。
触感细腻得像是羊脂玉,奥古斯特再抬眼看向鹿泽时,似乎还把鹿泽摸舒服了,惬意地闭起了眼神情颇为享受。
当奥古斯特要避开鹿泽的隐/私部位的时候,鹿泽却强势而不容拒绝地握上了奥古斯特的手压了回去:“随便摸!”
奥古斯特半晌无言:那很慷慨了。
轻轻按压下去,这里的触感比别的地方要柔软……
奥古斯特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慌忙抽回了手,暗骂道:耍什么流氓,他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鹿泽却恍然无觉,他不明所以的目光看着奥古斯特,仿佛是在问:怎么不继续摸了?
奥古斯特觉得自己像是认识了只可爱又纯粹的小动物,他身上有的是大多数人类都没有的特质。
想把他捡回家去养着。
奥古斯特迎着鹿泽疑惑的目光却没再回答对方的疑问,只看着鹿泽橙红色的耳鳍歪向水流的方向不断地摇晃着,身上的鳞片是海底最绚烂的流光……
然后贝贝趁着奥古斯特不注意,一个加速窜出去了。
奥古斯特反应不及刚要坠落深海的时候,被鹿泽抱在了怀里:“他们遇到猎物了。”
世界上最大的虎鲸群在两极附近,眼前的这个虎鲸群不过十几只的数量,但十几只的虎鲸以四五十公里的时速一齐冲向它们的猎物的时候还真挺壮观。
海洋里的许多景色是陆地上没有的绚烂,反之亦然。
是应该找个机会回到海洋里居住一段时间了,当然不是现在,现在的生活条件太差,光是饮食就让奥古斯特极度不适应。
奥古斯特刚要跟鹿泽说些什么,忽觉后颈一痛。
是鹿泽的一个手刀砸了上来,看着对方无辜的眼神他不会想敲晕自己?
依照科学来说,轻轻敲击后颈只会疼以至于有点发麻发酸,但绝对不会晕。
如果用力猛砸轻则软组织挫伤、头疼恶心,重则颈椎骨折、瘫痪、窒息、甚至死亡。
鹿泽看了不少从人类那里捡来的遗弃的书籍,其中包括些话本,也就是现在说的小说。
只能说要是真的换个人类来,鹿泽这力道都可以算是故意杀人。
如果不是为了维持形象,奥古斯特早就疼得大喊大叫、上蹿下跳了,他捂着后颈询问:“你在做什么?”
三天时间快到了,把我捡回来的所属物带回家绑着,不让你逃?
怎么还不晕?鹿泽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模样颇为无辜,他理直气壮:“想打晕你。”
奥古斯特: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