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笑道:“是个好名字。”
见乘风还跟着自己,绸玉连忙道:“道长不必送的。”
“不不不,还是该送一送夫人的。”
乘风坚持要将绸玉送回去。
一路上,乘风一直在跟绸玉说话,绸玉也不知道这道长怎么突然之间这么热情,话也多了起来,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
下台阶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的,结果一脚踏空,直接朝下摔了过去。
乘风直接伸手,一把将人抱了回来。
“夫人没事吧?”乘风一脸关切的询问道。
绸玉正要摇头,眉头却是蹙了起来,脚踝处传来刺痛感,“好像……扭到脚了。”
乘风闻言,立刻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到廊下将绸玉放了下来,让她坐在长廊上,随后半蹲下身子,捧着她的脚便要去查看。
绸玉见状,腿动了一下,想要将脚收回来,神色也有些不自在起来。她同这位乘风道长,似乎不是很熟悉,见他想要握住自己的脚腕,神色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怎么了?可是我碰到伤处了?”乘风抬头,神色十分不解的看向绸玉。
绸玉咬唇,面颊泛红,“道长,男女授受不亲。”
这话说的有些没底气,毕竟昨夜他们还贴得更近了些。可一想昨夜情况特殊些,如今自然是不能跟昨夜比的,何况乘风道长是为了帮她。
乘风闻言笑了起来,“莫要担忧,这里没有什么人经过的,不会传出什么闲话。况且,我懂些医术,夫人把我当个普通的大夫就好,不必负担。”
“可、可是……”
乘风叹了一声,“到底是因为我和夫人说话,才会让夫人分心,这才扭伤了脚踝。倘若夫人伤得重,那岂不是我的过失。还是让我为夫人看看,方才能安心。”
“这也怪不得你,何况方才是你拉住我,不然我就摔到地上去了。”
那时恐怕会伤得更重。
“夫人不让我看看,可是在怪我?”乘风看向绸玉问道。
“并没有。”
话到说到这个地步,绸玉倒是不好再拒绝。只能任由乘风捉住她的脚,将她脚上的绣鞋脱了下来。
乘风的动作很慢,又将绸玉脚上的罗袜拉了下来,看着那秀气又精致的脚,就连脚指头都生的十分好看,白皙又圆润。
绸玉轻咬着唇,脸上也泛起薄红,到底还是将脸别开了去。
乘风将她的裙摆往上稍微提了一下,还能看到小半截酥白玉润的小腿。
不过这会儿乘风也没空去欣赏,他看着绸玉脚踝高高肿起的地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伤得这般严重,夫人可是疼得厉害?”
“还好,不动弹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只是一动起来,扯到伤处就疼。
乘风将罗袜重新穿回了绸玉脚上,将她的绣鞋拿了起来,别在了自己的腰带上,随后伸手将人打横抱起。
“你这是做什么?”绸玉一惊。
“我那里有药,用上会好得快一些。”
说罢,也不管绸玉怎么想,乘风抱着绸玉,又回了自己的院子。
绸玉如今伤了脚踝,即便是下了地,也没办法行走,便也只能任由他抱着。
好在这一路上走过来,并没有被人看见,否则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了。
回了院子后,乘风把绸玉放在小榻上,又着人去拿了药,随后半蹲在她跟前,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脚,又将她的罗袜褪了下来。
看着高高肿起的脚踝,乘风将绸玉的脚放到自己的腿上,拿了药膏放在掌心搓热,这才说道:“会有些疼,夫人且忍着些。”
绸玉心里是紧张的,却还是说道:“没事,我不怕。”
乘风将搓热的药膏放在她脚踝处搓揉了起来。
确实是有些疼的,绸玉咬紧下唇,根本不敢发出声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倒在了床榻上,疼得脸色有些发白。
感觉好像过去了许久,方才听到乘风道长的声音,“好了。”
听到这声音,绸玉真是觉得如蒙大赦。
动了动脚踝,似乎不疼了。
她看着乘风,一脸的感激,“多谢道长,实在是麻烦道长了。”
乘风没说话,却是重新捧起那嫩藕似的脚,帮她穿上罗袜,又穿上绣鞋。
“多、多谢。”绸玉苍白的脸颊,因着羞涩,逐渐又有了一些血色。
她觉得这样不太好,可想着,做都做了,也不必再特意说出来。
乘风扶着她站起身,绸玉走动了几步,发觉脚踝处是彻底不疼。
“真的是多谢你了。”
“夫人总是同我这般客气做什么,要说起来,也是我害得夫人受伤的,帮夫人也是理所应当的。这般谢来谢去的,实在是过于客气了。”
乘风拿了帕子递给绸玉,“夫人,擦一擦脸吧。”
绸玉接过帕子,额头上都是虚汗,连忙擦干净了去。
“总归是要道谢的,道长还是去洗洗手吧。”
毕竟方才乘风道长摸过了她的脚,绸玉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的。
乘风应了一声,却没动作。
“我送夫人回去吧。”
“您太客气了,我自己回去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