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着夫人平平安安的回到院子里,我心里总归是不安稳的,就让我送夫人吧。”
他说的情真意切,绸玉倒是不好拒绝。乘风这回没再说什么,只安安静静的将人送了回去。
亲眼见着人回了厢房,这才转身回去。
站在院子里,他看着自己的手,又想到了方才握住她脚时的感觉,她的脚小巧秀气,还没他的手掌大。
还想到她当时露出来的那小半截的小腿,以及因为他揉着伤处时吃痛躺在床榻时的模样。
乘风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压下了所有的情绪。
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再寻一个男人嫁了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便是那个男人没死又能如何,又不是不能和离再嫁。
她本就值得更好的。
她丈夫给得了的他能给,给不了的他同样能给。
她合该就是自己的呀。
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她。
要不怎么他遇到她的时候,她的丈夫就死了呢。
乘风扯着嘴角笑了笑,转身回屋去了,桌子上绸玉送来的糕点还放在那里。
他捡了一块糕点吃了,想到这糕点是她亲手做的,且只给了他一个人,乘风心里便十分的愉悦。
这糕点吃起来都感觉格外的香甜,也不知道她吃起来,又是什么滋味。
他又想到了她那红润饱满的唇,她吃痛咬紧下唇后,那唇色越发的红,上头还留了深深的齿印。
方才他险些就要伸手去抚一抚她的唇。
不知道那唇吃起来,会不会比糕点还要香软甜蜜。
绸玉回了厢房,并未跟金婵说起方才的事情,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总不能说,方才那道长提她揉捏脚踝的时候,疼得倒在床榻上时,她看着道长那般认真的模样,竟然有些可耻的动了心。
人家道长好心帮她,竟然对道长有了那种不可言说的心思。
绸玉只觉得自己这是亵渎了乘风道长。
尤其是道长生得那样一副好模样,如同天上神君下凡,她这般想着道长,顿时有一种亵渎神灵的想法。
绸玉洗漱后,抱着被子在床榻上滚了两圈,只觉得面皮发烫,连忙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她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要赶紧忘记方才的事情才行。
约摸是觉得自己的心思不可告人,绸玉也怕出去再碰上乘风道长,这几日她一直都躲在厢房。
还抄了不少经文,心情方才平复下来。
绸玉站在院中,心里也没前几日那么紧张,也不担忧再碰到那位乘风道长,便想着出去走走。
路过后山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蹿了出来,那东西速度太快,绸玉还没反应过来,一直手从身后探了过来,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往后带了过去,才没让那蹿出来的东西撞到她。
“夫人没事吧?”
对方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绸玉心跳得极快,没等她胡思乱想,便看到眼前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条白狐。
那白狐走过来,冲着他们哀哀的叫着,又去咬绸玉的裙摆,似乎是要带着她去哪儿。
绸玉这才反应过来,方才突然蹿出来的东西,便是这白狐。
“你可是要带我去哪儿?”
白狐似乎听懂了,又哀哀叫了起来。
“它好像在求助。”乘风突然开口道。
他放在绸玉腰上的手,还没有放开,握着那纤细的腰肢,实在是不舍得松开。
绸玉也是才发现乘风的手还揽在自己腰上,连忙道:“道长,我已经无事,你的手,可以放开了。”
乘风若无其事的松开道:“失礼了。”
那白狐又过来咬绸玉的裙摆,还带着她往前走。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它好像遇到了什么事情。”
乘风点了点头,“也好。”
二人跟着白狐去了林子里,乘风走在前头,拨开了路上的杂草,即便是这样,绸玉的裙摆也被那些杂草勾破了几处。
脚下也有些不稳,乘风扶着她的手臂道:“我扶着你,这样好走一些。”
“多谢道长。”
“谢什么,叫我乘风就行了。”
“好。”绸玉应了一声。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白狐才停了下来,对着前方的一个坑洞叫了起来。
那坑洞里还有回应。
二人过去一看,才发现里头还有只狐狸,那狐狸的腿被捕兽夹被夹住了,腿脚处还有血迹。
绸玉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这是道观里的人在这里设下的捕猎陷阱吗?”
“不是,道观里的人是不允许捕猎的。”乘风立即说道。
这附近几座山头都是属于玄阳观的,观中临风经常会带着那些孩子上山捡一些柴火,还有应急的野菜和蕈菇之类的东西。
道观里还会对那些百姓赠药,是以山上种了不少的草药。
临风作为管理道观的人,并未禁止那些百姓上山捡柴找东西吃,但也说了,是不允许他们捕猎的,伤害山中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