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运的是,她赢了,两年后,父亲向上请封她为平宁县主。
现在,她完全脱离了闺阁之中,和男子一样行走于世间,用自己的能力救助更多的人,成了林姐那样的人。
林姝认真的听完平宁县主说的话,再次确认了,她说的那人不是她。
林姝虽然不记得之前的事了,但是她感觉自己应该是柔柔弱弱的文静姑娘,话少胆子小,温声细语的解语花才是。
毕竟,她梦中有人喊她姝儿,有人说别怕,我会保护你。
梦中,她还总是红着眼眶说些柔弱的话。
可平宁县主口中的她,更像是位男子,什么英勇不凡,智斗劫匪,文武双全的……
根本不是她啊!
不会是王承昭的心上人吧?又被平宁县主认做女儿家了?
想到这个可能,林姝不禁心里冒酸泡泡,可恶!
同是一张脸,这么人家有那么多崇拜,念念不忘的女子,而她一个肖锦辉都搞不定,还让他移情别恋了!
哼!
林姝手心的娟帕不停揪扯着,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你说那人,不是我,我只是与她长得像。”
确认那人跟她没关系后,林姝便重拾起了来意,“我是林姝,肖锦辉是我的男人,你应该认识他的。”
林姝锐意十足的眼神看向周莠然,让她再次愣神一下,“肖世子?”
“对,我听说,你要他解散妻妾娶你为妻?”林姝轻抬下巴,带着些傲气与不屑。
方才平静的氛围一下变得对立起来,当然,只是林姝单方面的对立。
周莠然没想到她竟然与肖世子有关系,且听她直呼肖世子的名讳,并无不适,想来也是与他极为亲密之人了。
肖世子的正妻王氏,她见过,两位妾室中,一位是他表妹,姓刘,另一位,据说是一年之前他从外带回的女子,是他主动纳入房中的,深受宠爱。
那她,是那位宠妾!
不,周莠然不敢相信,她眼中肆意张扬的林姐会成为后院中的妾室。
“你是不是失忆后被肖世子哄骗了?或是被他强迫入了侯府?”
周莠然觉得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
“姝姐姐,肖世子并非你的良人。”
知道林姐的名讳后,周莠然自动起了个显亲热的称呼,她已经把自己当做林姝的好妹妹了。
好不要脸!
林姝被这亲密的称呼气到了,谁是她姐姐啊!
她还没进府呐!就姐姐姐姐的叫上了?!
不是我的良人,那是谁的良人,你的吗?哼!
林姝内心狠狠腹诽着。
“县主,我来是想告诉你,锦辉他很爱我,他不会为了你解散妻妾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府中,除了她已经有两个女人,不可能再多一位!
“你是县主,要什么男人没有,何比抓着锦辉一人,他已有了妾室,也属实配不上县主你了!不如成全了我们,放过自己吧!”
这番言论,与武仁亲王府那些争宠的女人说的话如出一撤。
周莠然震惊了。
她心中的林姐怎么成这样了!?
“你……”
不,这不是姝姐姐的错,她失忆了,不记得之前的事,都是肖世子的错,是他的问题。
周莠然逻辑自洽的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咎于一个男人。
看着林姝这样柔弱的女儿家姿态,楚楚可怜,周莠然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拯救欲望。
如果之前,她只是试探的想要肖世子解散妻妾,那现在肖世子必须要解散妻妾,不仅仅是为了父亲的大计,更是为了姝姐姐能脱离苦海,恢复自由。
“姝姐姐,之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不该是这样的,你属于天空,属于大地,像自由翱翔的鸟儿,像奔腾的骏马。”
“情爱于你,应该只是调味剂,你不会陷入男子的爱情中,你不该说出这种拈酸吃醋的话。”
“你知道吗?之前的你……”
周莠然还想说些之前的她来点醒林姝,但被林姝打断了。
“我说了,我不是他。”林姝站了起来,轻微的抿嘴,很是不高兴。
“我的话言尽于此,希望县主你好好想想,纵使你用权势让锦辉休了我,他也不会爱你的。”
“多谢县主的水,再会!”
林姝走了,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周莠然想追上去,可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罢了,已经知道姝姐姐的下落了,那日后多的是机会相处。
现在姝姐姐失忆了,不记得她了,也记得之前的自己了,才会被肖世子哄骗。
下次,她找个太医过去替姝姐姐看看,等会儿她回去也翻翻医术有没有什么恢复记忆的法子。
嗯,就这样。
回去的路上,林姝越想越气,每个人都把她当做另一个人,她才不是那人,她就是林姝,独一无二的。
回到听雅轩,林姝气鼓鼓的想上床发泄一下,却发现王承昭正坐她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是她的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