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对自己化妆技术很是满意。
口脂涂得好,胭脂打的够融合,眉也描的极好,非常适合王承昭。
“真美!”林姝夸赞道,不仅仅是王承昭长得美,更是她画的美。
比起美丽,王承昭更喜欢林姝夸他俊朗帅气。
他大拇指擦去红色的口脂,再把它按压在林姝的眼角下,留下一抹红。
“更适合你!”
别说,这一举动的确让林姝愣了下,有点异样的感觉。
她们这样……感觉有点暧昧了。
林姝拿帕子擦掉眼角的胭脂,“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嘛!干嘛弄我脸上?”
“哼!妆都被毁了。”
王承昭大拇指放下,与食指轻微摩擦着,他方才感受到了林姝眼角的灼热。
“她以前从不涂脂抹粉,也不喜欢戴这么华丽的首饰。”
林姝强忍着没对他翻白眼,这人非要时不时的把那个正主拉出来跟她一个替身对比对比是吧!
“我喜欢就行!再说他一个男子会喜欢就怪了。”
王承昭没反驳,沉默的看着她,她们没有一点相同的。
可是面对林姝,他的心乱了。
只是因为这张脸的吧!
“又过了一个月,你对夺回肖锦辉的心有什么打算?”王承昭突然说起赌约的事,“站在原地等他旧情复燃吗?”
林姝就像是旁观者一样,对肖锦辉和平宁县主的感情发展一点都参与,只会背地里暗自神伤,不主动出击。
恐怕等半年之期到了,他们俩儿都私定终身,至死不渝了,哪儿还有林姝她的份。
虽然王承昭巴不得如此,但他还挺想看看林姝能为肖锦辉做到什么地步!
林姝心情更差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肖锦辉日日都在书院,她日日都在侯府,都见不到几面,怎么让他回心转意!
前些日子出了杨六的事,她又怕出门被报复寻仇,也不敢出侯府去找他,或者找县主。
她每日见到的只有王承昭。
现在肖锦辉即将考试,忠勇侯怕她出门找他儿子乱他心扰他考试,也给她禁足了。
林姝埋怨道,“人我都见不到,我还能干嘛?”
“有什么打算吗?”让他听听,必要时候也可坏了那计划。
“没有!”
有也不会告诉她的。
林姝没去想过要怎样做才能让肖锦辉对县主断情,她做不到去害县主。
只能这样任凭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王承昭:“哦!”
没有就没有,凶什么凶,这样一看神情倒是更像她了。
三月初三,春闱开始。
考试当天,侯府一家人都去送了肖锦辉,忠勇侯夫妇,肖世子的三位内眷。
三位美人各有各的美,可把同行的同窗羡慕的,他还未娶妻纳妾,肖兄就已有三位佳人在侧了。
哦!再加一位,平宁县主也来了,远远的在马车上注视着这边。
柳木真:“哎!你看那边县主也在,子远你说,明晖他与县主该不会真有什么吧?”
被他叫到的子远,大名孟玉,子远是老师给他取的表字,就好比明晖是肖锦辉的表字。
孟玉对明晖与县主之间的事不感兴趣,但又过于明显了,于是他轻吐出四字:“显然易见。”
……
柳木真等他再说些什么出来,然而没了,“然后呢?你能不能把话说全啊!”
“每次都几个字几个字往外拽,书院辩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闷葫芦!”
孟玉是话少之人,况且这又是明晖的私事,人家县主都不介意他有妻妾,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柳木真却是介意,但是因为不耻于县主竟然会插足有家室之人。
“我还以为县主她高风亮节,是位君子,可没想到她竟然和明晖有私情,我敬佩她所行之事,对她的文采甘拜下风,但她于男女之事上还是过于糊涂了。”
柳木真摇头惋惜,“我柳木真看错了人!”
他实在不喜欢女子插足于他人,破坏其他女子的家庭和睦,听说现在明晖都要与他夫人和离了。
孟玉:“公是公,私是私。”
当朝大理寺卿孟大人够英明神武了吧!可也丝毫没耽误人家妻妾成群,还养外室。
人家县主只是喜欢一个家世,样貌,才华个个上乘的男子,又没逼迫他休妻另娶,也没用手段加害他夫人,全是明晖他自己意愿的。
两人两情相悦,愿打愿挨,这不算什么的。
“这么说,你看好他们二人了?”
孟玉摇头,看向和家人说话的肖锦辉,他还挺羡慕他的,有爱他的家人,会为他送行,为他担忧。
不像他,自从母亲死后,他就再也没有为他这般考虑的人了。
孟玉的视线落到林姝身上,那位明晖的宠妾,先前在书院时,她便时不时的送糕点吃食来,据说还是她亲手做的,里面有着她的一腔爱意。
可惜,明晖收到后,从来不吃,反而便宜了他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