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搞不懂,她和肖锦辉如胶似漆,关她王承昭什么事,她又不喜欢肖锦辉,她再是替身,也没必要替身到守身如玉的情况。
瞧王承昭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男子,喜欢她,在吃肖锦辉的醋了。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我又不是第一天和锦辉在一起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林姝说的不错,之前他还能平常心的对待两人亲密的场面,可现在王承昭只觉得碍眼,他肖锦辉一个薄情寡义之人,林姝居然对他还不死心,送上门去的亲热。
林姝才不管他碍眼不碍眼,她就喜欢跟肖锦辉亲密。
林姝打开笼子,手抓起正在啃绿豆的晨光,拿出来抱怀里逗玩。
“咕!”鸽的饭!
见人又把饭送鸽嘴边了,鸽才乖乖的任由人上下其手。
“你以为你对他温柔小意,日夜相处,他就会不要县主要你吗?”王承昭嘲讽她,“他只会觉得你越发是个玩意儿,不值他费心,他不会珍惜你。”
“一开始,你看他还是对你有愧的,如今呐?他已经可以无愧于心的共享齐人之福。”
“感情好?真好,他就不会找县主去了,自欺欺人!”
林姝咬牙,“我愿意,你管不着,在期限到来前,你没资格管我的事。”
也没资格在这里说风凉话。
天天提醒她肖锦辉除了她还有县主,有意思吗?
就不能心平气和一些,非要说些嘲讽的话来惹她不快是吗?
王承昭冷脸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压迫感袭来,“那你最好是有些手段,能得偿所愿,不然成为我的奴隶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姝不吃这压迫,觉得自己不够高,还鞋一登,站塌上了,怒视他,“什么奴隶?就算我输了,我也只是随你离开侯府,没有卖身给你,我还是良民身份,你若对我苛待,我能去告你!”
第二次,王承昭掐她脸,撕破脸皮的时候,她就去官府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契,她现在是妾室身份,但是良妾,不算贱藉。
就算肖锦辉休了她,不做这个小妾了,她的户籍只会归于良藉,还是良家女子。
跟着王承昭离开,只有形式上卖身,但实际她的户籍没有变化。
她可以随时离开的,不然王承昭就是强掳妇女!
王承昭往上掀下眼皮,幽幽道:“忘了你自己签的契约了?”
“什么……”林姝话顿一下,她好像的确签过什么契约。
那日过后,第二天,王承昭就派人送了一张纸,说是两人的赌约,防止她反悔,让她签上名。
纸上的内容密密麻麻的,她当时也没细看,就直接签了。
“是签了,又如何,契约只写了我要随你离开侯府,伴你左右,可没说是一辈子给你当奴隶的!”
林姝轻抬起下巴,转身将小鸽子放回笼中,傲娇道。
王承昭就知道她当时没有仔细看,他低头解下腰间的荷包,慢条斯理的打开,拿出一叠纸。
正是当时那张契约。
重要的东西就该随身携带,正好林姝做了个荷包可以放进去。
林姝这才注意到王承昭既然带着了她做的那个丑荷包。
她还把契约放进去了,随身携带!
林姝震惊!至于吗?这么重视!?
“你再仔细看看,上面写了,是为奴,伴我左右。”
王承昭食指指着上面的‘为奴’两个字。
林姝瞪大了眼睛,又从头看了一遍,每个字每句话脑中都做了遍解说。
最后,她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王承昭果然是个小人!
她阴她!
先前嘴上说的明明没有为奴,到了纸上的就有了,她还不告诉她,做好了陷阱等她跳进去。
“白字黑字写着,你还要抵赖不成!”
林姝愤愤的瞪着他,王承昭只觉得她有趣,嘴角微微上扬。
林姝猛的伸手要抢那张契约,但王承昭早就准备,后退一步,高高举起那拿着契约的手。
没抢到!
王承昭轻挑眉,“就知道你会抢,毕竟你耍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林姝不回话,进攻,一个劲的要把契约抢到手,然后撕烂。
王承昭几个闪身躲避,始终没让林姝得手。
两人在屋子里追逐着,林姝直接抱住王承昭不让他动,“把它给我!”
王承昭的身高比林姝高一些,手举过头顶,也没让林姝抢到,“想要?那就凭本事来拿!”
林姝一边要抱住王承昭不让他动,一边又要踮起脚尖,抢那张契约,属实是比较难。
“你卑鄙小人!先前说的赌约明明没有为奴的话,你私自加在了纸上,蒙我签了这契约,不作数的。”
林姝像个发怒的小豹子,张牙舞爪的,愤愤说道。
在这一点,王承昭承认他做的的确不地道,但,那又如何!
“是,我卑鄙小人,但你以为你又好得到哪里去,耍赖装乖,毫无脸皮。”
王承昭空出来的一只手控制林姝上下跳蹿的身子,将她搂在怀里,使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