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里就不知贩了多少剑,实在是欠打的很。
然后,他果然下一秒就被叶郢的无情铁拳制裁了:“崽,三天没打就上房揭瓦了是吧?”
一闹起来,苏昕和秦光耀之前略微奇怪的举动,就这么被骆同希抛之脑后了。
但叶郢心知肚明,这人是真看上自己的手链了,不过她看上的不是手链的款式,而是阵式。
其实在这个叫苏昕的女人走近的时候,叶郢就有所察觉了,她体内有一股气,虽然修为还浅,但此人应是玄门中人,之后她的那个咒诀不过是进一步敲定了她的身份而已。
自己的这条手链防护力不错,特别是那块小银牌,上面刻着的看似歪七扭八的线条,其实一种神文的变体。苏昕打探这手链的来历,想必是对这方面有所涉猎,所以才想试探一下自己。
不过因为诛邪自动护主的关系,她这会儿许是是大大高估了这手链的能力,以这人一言不合就随意对普通人出手的行事风格,怕还会有后续的麻烦。
还有,苏昕此人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让叶郢有些好奇。
难道是受了秦家的邀约?看秦光耀对她的态度,应该是知道苏昕不是普通人的。
.......
思绪飞转间,两人已经走到举办酒会的山海厅内。
“什么?”叶郢脚下顿了一下,刚才他思考的时候,耳朵好像在骆同希那些咋咋呼呼里捕捉到了一段特别的信息。
“我说,我有内幕消息,今晚的这场慈善酒会,拿出来拍卖的东西里有一件绝对不能动。听说那玩意儿不干净,上面被下诅咒,会克主。
还有个说法是那东西是土货,旧主阴魂未散,谁接手谁被缠上,反正就是大凶。”骆同希靠近叶郢,脸上带着兴奋小声说道。
“别神神叨叨的,我们要相信科学。”叶郢说的一脸正气。
“神神叨叨的那部分先不论,但那东西的前几任主人都死了,这个绝对是真的。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种大凶的东西还是能避就避,别给自己找麻烦!”
“你说的对。”对于这点,叶郢还是很认同的。对普通人来说,对于异常,保持不看,不听,不想就能规避掉至少九成的麻烦。
至于剩下的那一成?
那或许是曾经的因果,或许是体质或命格特殊,或许是人心险恶被算计了,也或许是特别倒霉就是撞上了,那便没办法了。
“对了,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唉,我没说吗?”骆同希无辜脸挠头:“主办方不是给了拍卖手册,小郢你要不要猜猜看?”
叶郢死鱼眼看他:“你再卖关子呢!”
“好了,好了,跟你说。真是一点不经逗。”看叶郢故意在自己面前晃的拳头,骆同希顿时非常乖觉。
“十六号拍品,一枚古董骨环。”他眼神莫名,并且特意在骨字上用了重音。
“骨环,不会是我想的那个骨吧?”叶郢马上在骆同希的眼神和语气里读懂了深意。
“如果你想的骨和我想的骨是同一个骨.......”骆同希向着叶郢点了点头,表示你猜的没错,就是那个。
“原来如此”。获得这个信息的第一时间,叶郢就想到了苏昕。
如果那枚骨环真如骆同希说的那般邪乎,那苏昕很可能就是冲它来的。
毕竟这些东西大部分普通人固然避之唯恐不及,但对一些玄门中人来说,却是很好的材料。
“好好的一场重建山林的慈善拍卖,也不知道主办方是怎么想,拿出这么阴的东西。”骆同希抱怨。
海市的地理位置靠山望海,去年发了一场特大山洪,一场特大森林大火,两次灾害的叠加伤害给海市西南山林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今晚的这场慈善酒会就是为了恢复山林植被和动物栖息地而筹款。
“反正我们不拍就是了。”叶郢打算入手的是二十号拍品,一张油画小品,他很喜欢这个画家绚烂又独特的用色。
......
“见到东西了?是我们要找的吗?”一道中年男声低低的响起。
在山海厅一处避人的阳台,有两人正在低声交谈。
“见到了,不过东西没有拿出保险盒还无法完全确定,但依我看八成是。”另一人回答。
“诛邪在搞什么,怎么还没回来?今天这事要是他来干能省多少麻烦。”中年男人言语间难掩怨气。
“诛邪隐藏行踪了,而且他一向只接斩杀任务,就算人在这边也不会接这个活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