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权嘴角的笑意骤退,他斜眼睨着苏明月,道:“是吗?此人定是十分厉害了。”
苏明月以为他会问自己是谁,没曾想他问都不问就将自己排除了,她道:“是啊,是很厉害。”
萧郁权木着脸:“我去府衙处理完公务就回来,你不要乱跑。”
苏明月道:“我不能去么?”
萧郁权想了想道:“不能。”
苏明月耸肩,道:“那好吧,我正好也想喂喂顶红和顶绿。”
萧郁权快步离府,驾马至府衙。
刚进门就召来杜峭,道:“将南都所有手心有条疤痕的人都查出来。”
杜峭一头雾水地道:“大人,这疤可有什么特征,若只是疤痕,属下手里就有。”他将自己右手摊开,手心正好有一条褐色短疤。
萧郁权道:“是一条横贯手掌的整齐旧疤,不会有多少人有。此人是潜伏在南都的异乡人,很可能是京州人,找到之后不要打草惊蛇。”
杜峭点首,道:“是,不过。”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萧郁权道:“不过什么?”
杜峭道:“没什么,只是属下想起我们府衙就有一人,手上有一条长疤。”
萧郁权道:“是么?谁?”
杜峭道:“是执戟何与,不过他那条疤是有一次帮我挡了一下刀才留下的。”
萧郁权看向外面一行执戟走过,道:“哪个是他?”
杜峭辨认了一眼,道:“右手边第一个。”
何与身高腿长,体型健硕,五官硬朗,萧郁权对他有些印象,当初他能进府衙,这副体态帮衬了不少,不过现在看来,倒像是一副北人的样子。萧郁权道:“之前与谢羽梁起冲突的那位执戟,可是他?”
杜峭回想一瞬,道:“啊对,正是他。大人这是在查...?”
萧郁权收回视线,眼神凌厉地看向他。
杜峭连忙闭嘴。
萧郁权看着余边凌同其他人一道离去,直至消失在视线。
竟然一直就在自己身边,萧郁权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就这样被他二人围着耍。
他倒要看看这个余边凌有多厉害。
他握紧了拳头,对杜峭道:“你去.....”
与此同时,苏明月边打招呼边冲进门来,萧郁权凝眉看向她,道:“不是让你别来么?”
杜峭瞧状况不对,退至一旁。
苏明月转了转眼珠,道:“我有话说。”
萧郁权沉着脸,走向正堂之内,边走边道:“什么?”
苏明月刚才在北萧府内正喂着鸟,突然意识到,刚刚萧郁权的神色应该是误会了,所以想着来说清楚,要是他误会自己说的是其他人,那她岂不是故意在挑衅他,她道:“我刚才说的那个人。”
萧郁权道:“什么人?”
苏明月道:“我说做到了的那个人。”
萧郁权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竟然还要追着自己再说一次,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苏明月也毛了,道:“什么什么意思?你一点不想知道么?”
萧郁权看向门外,似咬牙切齿地道:“你说。”
苏明月沉了一口气,别扭地道:“那人是你。”
萧郁权又是蹙眉看向她。
苏明月不快道:“干嘛?说你好话你也不信?”
萧郁权回神想了想,看向她道:“你真这么觉得?还是...”还是为了什么人,编出来的。
苏明月道:“当然是真的,我就是不想你误会,所以才专门跑过来。”
萧郁权思绪飞转,像是抓到了她什么把柄,一步一步朝她走近,苏明月不得已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她无路可退,伸出手抵在他一侧肩上,道:“后面是墙,你想干嘛?”
萧郁权拽住她的手,依旧靠近了些道:“误会?你为什么怕我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