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陶景珲被判决废去全身修为,逐出师门。
而与陶景珲狼狈为奸的那些人,也都会在受过刑罚之后统一逐出师门。
段时鹭在祝誉耳边低声说:“外门这一清理,人数少了一半。也就是刚进行过门派大选,不然六长老和大长老的头发都要愁没了。”
祝誉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你的意思是,那些人全都逐出师门了?”
段时鹭:“对。除了少数几个情节没那么重的,其余证据确凿的,一个没留。”
毒瘤一除,青合宗的外门想必会清静许多。
祝誉有点心痒了,盘算着什么时候再混进外门玩两天。
这个念头他没有告诉段时鹭,以防段时鹭“大义灭亲”。
审讯结束,陶景珲被两名执法堂弟子押着往外走,途经祝誉和段时鹭前方。祝誉抬眼,对上了陶景珲向他投来的痴迷目光,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无声动了动唇:“小心陶景思。”
陶景思……?
陶景珲走过,祝誉紧接着撞进了陶景思毫无波动的眼底。
陶景思的眼神太过冷漠了,好像被废去修为的人不是他的亲弟弟,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不知为何,祝誉不敢与陶景思的视线对上太久,假装没发现陶景思一直在观察他,走到许荆面前笑起来说:“许师兄,恭喜你进入内门!”
“谢谢。”许荆也朝他笑。
执法堂这边还有事要问许荆,两人没说上几句,许荆就被喊走了。
人散得差不多了,祝誉与段时鹭告别,独自返回照雪峰。
“玩够了?”
刚踏入房门,祝誉便听到晏云霁的声音。
祝誉顺从地让他环住自己的腰,说道:“嗯,我去执法堂看大长老审陶景珲了,那个坏人终于得到惩罚了。”
祝誉细数陶景珲犯下的恶行,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生气了,愤愤不平道:“只废去修为赶出宗门,真是便宜他了!”
晏云霁的手指来回抚摸他的颈侧,见他这般气愤,轻描淡写道:“那阿誉想要他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我可以帮阿誉做——把他的眼睛挖去,再废掉他的双腿和双手,让他做一辈子的残废,如何?要是阿誉还不解气,我就把他的丹田也挖出来,让他永生无法再修炼。”
“啊……”祝誉怔了,浑身发寒道,“也、也不用这么残忍。青合宗的刑罚已经足够了,不用再、再……”
晏云霁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阿誉怎么这么好骗,我说什么都信,嗯?”
“哈哈,可能是晏哥哥你的表情太认真了。”祝誉也弯起嘴角,可他的心中还是有股凉意。
他总觉得晏云霁的那句话并非是在开玩笑。
祝誉靠在晏云霁的胸膛上,不去看晏云霁的神色,岔开话题问:“楚自明去哪了?我这两日都没见过他。”
“人界景朝的皇帝快要死了,他回人界了,能不能赶上今年的试炼大会都难说。”
楚自明是人界景朝皇帝的第七子,祝誉曾经听楚自明提过一次。
晏云霁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手掌不安分地伸进祝誉的衣摆,毫无阻隔地贴着他敏感的腰部游移。
祝誉想制止他的动作,隔着衣服捂住他的手:“晏哥哥,别摸了,好痒。”
“是吗?”晏云霁的手掌不动了,却屈起食指,在他的腰间画圈。
祝誉腰一软,躺在晏云霁的怀中喘息:“晏、晏哥哥,别这样,现在还是白天……”
晏云霁的唇碰了碰他的耳垂,又轻咬了一口,微哑的嗓音说道:“阿誉难道不想快些提升修为吗?今年的试炼大会你不想参加了?”
祝誉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想参加试炼大会?”
他记得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晏云霁吻上他的唇,长驱直入,勾着他辗转缠弄。
一吻结束,才答道:“阿誉表现得那么明显,我又不是傻子。”
祝誉唇线拉平:“你的意思是,我是傻子?”
“我可没有这么说。”晏云霁再次贴近,与他唇齿相依。
“叮铃——”
被压到桌面上时,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声响。
祝誉想推开晏云霁,却被方才的亲吻耗得没力气,“不要在这里。”
“阿誉不想尝试新地方吗?”
“不舒服。”
晏云霁便把自己的衣服垫在下方,搂住他的腰说:“这下就不会不舒服了。”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