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不想祝誉更偏爱自己呢?
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骗来的,也甘之如饴。
……
辟谷术修行成功的第二日,顾恒过来了一趟,给祝誉检查了一遍身体。
“你身体无异。”
祝誉眼睛略弯,说道:“嗯,谢谢顾恒哥哥。”
晏云霁在一旁盯着,顾恒就算有话,也不会说,只在临走前道:“大长老问你什么时候回中垣听道。”
听道啊……
祝誉都不记得自己上次听道是什么时候了。其实也没过去多久,他却有种如隔春秋的错觉。
他咬了下唇,说:“我……我暂时不想听道。”
“我知道了。”顾恒不再多言。
经过顾恒的提醒,祝誉看向晏云霁,疑惑道:“晏哥哥,你不用听道吗?”
晏云霁懒散道:“不用,听那些对我没什么用,还不如不去。”
“哦……”祝誉翻开一本话本,慢慢看着。
最近他看话本的速度慢了不少,不再一目十行,而是逐字逐句去看。
这样看的好处是,他能发现更多曾经没有注意到的细节,看完后的感悟也更多一些。
“晏哥哥,你说为什么有人能以爱的名义去伤害心爱的人呢?”
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的晏云霁脸色一变,抬眸去观察祝誉。
祝誉正拿着书,纠结地看着书中的字。
晏云霁放下心,想也不想道:“可能是没那么爱。如果真的爱,做不出伤害爱人的事。”
“有道理。”祝誉往后翻了一页。
“阿誉知道是什么是爱吗?”晏云霁问。
祝誉的目光从话本上挪开,答道:“知道。就像我对哥哥、顾恒哥哥、自明哥哥,还有晏哥哥你的感情一样。”
晏云霁笑了下:“阿誉你说的是亲情和友情,你明白什么是爱情吗?”
祝誉稍稍侧目:“爱情?”
“爱情就是——”晏云霁说不出来了。
他差点犯了大忌。
他怎么能让祝誉知道什么是爱情呢?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独一无二的。
他又如何能保证祝誉愿意为了他放弃顾恒和楚自明。
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假象,而他差一点被假象蒙蔽,深陷其中。
“爱情就是什么?”
晏云霁收起笑,碰了下祝誉的脑门:“什么都不是,爱情很复杂的。”
祝誉本就对情爱不怎么感兴趣,晏云霁不说,他也没有再往下问。
夜里双修时,祝誉看着晏云霁的双眼,问他:“晏哥哥,你为什么不蒙我的眼睛了?”
以往晏云霁总会在双修时用手遮他的眼睛,或者是用白纱。这几日晏云霁没再这样做过,还总是亲他的眼睛,尤其是左眼下那颗泪痣。不知是不是祝誉的错觉,他觉得那颗泪痣变得更红了,红艳艳到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这样想着,他看到晏云霁俯身,缠绵的吻落在泪痣处。
“因为话本上说,不蒙眼睛也是一种情趣。”
一听就是假话。
祝誉不相信是这个原因。
晏云霁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泪痣,眼底的炽热令祝誉难以直视。
他动了动头:“晏哥哥,你别再舔那里了,那里都被你舔红了。”
“是吗?”晏云霁退开了些,仔细瞧着,又伸手摸了摸。
只是一颗没什么感觉的泪痣而已,祝誉却被他摸得身体发颤,扭过头说:“晏哥哥,别摸,真的红了。”
晏云霁自言自语:“好像确实红了……会消失吗?”
“晏哥哥,你在说什么?”
后面那句话晏云霁的声音太小了,祝誉没有听清。
晏云霁蓦然回神:“没什么。好了,以后不亲阿誉这里就是。”
放过那颗泪痣,祝誉的唇就遭了殃,被人又亲又咬的,连轻抿一下,都能觉出酥麻感和痛意。
祝誉瞪着晏云霁:“不许再亲我的嘴了!”
晏云霁但笑不语。
这他可保证不了,阿誉的唇那么诱人,他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