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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比率先上墙,绳梯绷紧,他瞥见城垛后方尚未察觉异样的身影,寒光骤起后,血从诺比的脸上滴落,“布莱兹。”
绳梯剧烈晃动,掌旗官的军靴离开木梯,迎面便是一名闻声转身的哨兵。布莱兹的刃穿透哨兵甲缝,鲜血溅红墙垛。
哨兵沉重的甲胄砸在石面,布莱兹的剑可没有收回,哨兵的鲜血沿着墙缝流淌,渗进风雨多年侵蚀的石缝之中。
有二殿下和掌旗官亲自抢登城墙、肃清墙头哨兵,边境要塞的警钟不可能响起。
诺比侧身,哨兵的枪尖擦过他的头发,布莱兹趁机自侧面切进,形式反转,哨兵被逼至墙边,血雾炸开,长枪坠落城外。
更多密集的脚步声从墙垛后传来。诺比带着掌旗官沿着墙垛向前推进,哨兵设法奔向警钟,却在距离钟架数步之处被截住,血液顺着石阶向下流淌。
火把被撞落,地面的积水映照出狰狞的面孔。二军精锐从绳梯上安静地现身。诺比和布莱兹跨过尸体,向门楼的方向肃清,指引后头的精锐部队迅速跟上。
门楼机房前蹲守转角的哨兵长枪尚未挥出,诺比已逼近眼前,鲜血四溅,哨兵倒地,诺比淡然地走过距离自己最近的染血王国旗帜,布莱兹判断墙头哨兵全死,将王国旗帜切成两半,换上了二军的军旗。
诺比进入门楼,掌旗官随后跟上。
在二军里,各官的职责划分十分清楚,但只要涉及攻城的事宜,诸将们都有一定的共通概念。王国城墙的门楼构造总共有三层,分别是地面层门洞,由闸门的铁木栅、后面的木制城,头顶的杀人孔组成。再来,中间层是操作机构的核心,守军会站在闸门正上方操作绞盘、齿轮、绳索和链条。最后,上层屋顶层用作了望和投射。
诺比在先前召开的军事会议里,派达伊和莱利走车队的原因,在于王国闸门难夺,攻城我军冲进门洞时,操作的机房在我军头顶上一层,也就是说,机构还握在敌军手里。
要知道闸门是一片沉重的木铁格栅,能靠重力自己落下,却很难将其拉上去并锁住。而闸门两侧嵌在门洞墙内的石造垂直凹槽里,意即机构的“轨道”,只能上下滑动,不会被往前推倒。
同一时刻,边境城堡正门处,接连几辆堆满干草、车轮沾满泥土的货车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