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坐在席上岿然不动,摇头冷笑。
真是作死。
“你想切磋?”
萧非宴解下了外袍,随手丢在了一旁。
“成啊。不过本王出手向来没个轻重,史将军若是断了胳膊折了腿,可莫要去圣上面前哭诉。”
史鼎冷哼一声:“末将沙场征战多年,岂会怕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
萧非宴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好快!”史鼎瞳孔收缩,本能地想要拔刀防守。
然而他的手还未触及刀柄,一只大手已经穿过他的防线扣住了他的喉咙!
“呃……”
史鼎面色涨红,双腿在半空中拼命挣扎。
萧非宴单手提着史鼎,微微一用力。
史鼎重重地砸在柱子上,大口吐着鲜血,彻底昏死过去。
仅仅用了一招,京中武将中的佼佼者史鼎,便被生生废去了一条胳膊。
萧非宴掏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所有人纷纷低下了头,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还有谁,想向本王讨教的?”
微光穿过半透明的蝉翼纱窗,斑驳光影。
林黛玉单手支着下巴,在账册上勾勾画画。
“阿玉,吃茶。”
林黛玉用笔杆敲了敲那只手的手背,微嗔道:“说了多少次,莫要打扰我算账。”
“岳父大人说了,在未正式成婚前,我要规矩些。”
“但岳父大人没说不许我叫你阿玉,这茶是梅花雪水烹的,你尝一口,嗯?”
林黛玉斜了他一眼,终究是搁下笔,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姑娘,荣国府那边送了帖子来。老太太说,按规矩出阁前得回外祖家省亲拜别。老太太设了送闺宴,请姑娘回去一趟。”
林黛玉放下茶盏:“送闺宴?我那二舅母前几日还恨不得生吞了我,如今倒有这般好心?”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如海负手冷笑:“如今林家与定国公府联姻,势头正盛。贾家世袭的爵位如今不过是空架子,他们急着想拉拢定北王呢。”
萧非宴对着林如海规矩行礼:“岳父大人放心,明日我陪阿玉一块儿去。贾家那些牛鬼蛇神若是敢在阿玉面前作妖,我不介意送他们去与平原侯作伴。”
林如海摆了摆手:“去可以,但莫要在大观园里见血,没得脏了玉儿出阁前的福气。”
“听岳父大人的。”萧非宴乖巧应道。
荣国府门前大红灯笼高高挂起,贾母特意命人开了正门,以超乎寻常的规格迎接林黛玉。
萧非宴率先跃下马车,直吓得贾府迎接的人纷纷跪倒在地。
萧非宴伸出双手,将林黛玉小心翼翼地接了下来。
“阿玉,慢些。”
林黛玉拧了他腰间的软肉一下:“这么多人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