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萧非宴低笑,“谁敢多嘴?”
“哎哟,我的清乐县主,我的玉儿啊!”
贾母一见林黛玉便红了眼眶,颤巍巍地拉住林黛玉的手,一叠声地叫着。
“黛玉见过外祖母。”林黛玉福了福身。
“免礼,快免礼。”贾母忙拉起她,敬畏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萧非宴,躬身行礼:“老身见过定北王殿下。”
“老太君免礼。”萧非宴淡淡开口。
王夫人站在后面,一张脸白了又青,强撑着笑脸给萧非宴和林黛玉请安。
她心里恨得滴血,薛家如今抄家流放,薛宝钗在宁古塔生死未卜,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黛玉如今却成了高高在上的长县主,还要嫁给最年轻的异姓王!
“林妹妹……”
只见贾宝玉脖子上挂着通灵宝玉,一双眼睛红通通的,直勾勾地盯着林黛玉。
他身形消瘦了不少,整个人显得有些颓丧。
他看着林黛玉比往日更加娇艳动人的脸,又看着她身旁的萧非宴,心里只觉得刀割般的疼。
“林妹妹,你……你当真要嫁给他?”贾宝玉忍不住带着几分哭腔,“你在他身边怎会幸福?妹妹,你莫要被他的权势骗了啊!”
贾母吓得险些晕过去:“宝玉!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快退下!”
王夫人也吓得脸色惨白,忙去拉贾宝玉的衣袖。
萧非宴欲出手将这不知死活的废物一巴掌拍飞。
然而,林黛玉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阿宴,我来。”
“表兄,慎言。定北王殿下是圣上亲自册封的功臣,亦是黛玉的未婚夫。表兄这般污蔑朝廷命官是否不妥?”
“妹妹……你怎么能这般对我说话?”
贾宝玉眼泪夺眶而出,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陈旧的帕子:“你难道忘了我们在大观园里一起作诗的情分?我要送你的那些胭脂,我都还留着呢。妹妹,你心里难道没有我的一丝位置?”
他这一番发言,直听得后面的史湘云和探春纷纷皱眉。
林黛玉没说话,萧非宴却忽地笑了一声。
“宝二爷说得是。阿玉以前确实承蒙各位照顾。不过宝二爷方才提到的那些旧物,本王瞧着倒有些寒碜。”
萧非宴从袖中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盒子,打开来,里面是几颗散发着奇异幽香的胭脂膏子。
“这是本王从北境雪山顶上寻来的万年红蓝花,配以极北之地的冷雨香花,亲手为阿玉调制的。阿玉,你瞧瞧,可还喜欢?”
萧非宴说着,用指尖挑了一点胭脂,温柔地抹在林黛玉的唇瓣上。
林黛玉配合地仰头,任由他在自己唇上涂抹。
“喜欢。阿宴送的,自然是最好的。”
萧非宴转头看向贾宝玉,嗤笑道:“宝二爷,你那粗制滥造的胭脂,往后便莫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阿玉如今是县主,哪里有闲心陪你做这些小儿女的酸腐之事?”
“你……你……”
贾宝玉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得通红,捂着胸口连连退了几步。
他看着林黛玉满眼都是萧非宴,全无自己半分在意,只觉得胸口气闷,喉咙一甜,竟是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不该,不该是这样的……”
“宝玉!”王夫人惊呼着扶住他。
贾母也是面色难看,忙命人将贾宝玉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