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锣这么一看,秦蝶低下头站在一旁。
“这不是蝶儿想给冯小姐送份好礼么,是那店家猪油蒙了心,城主府的人也敢骗。明日我将那玉佩拿去找店家,定是能将万两要回来。”
说话也不忘给秦锣顺气。
见秦锣还是不吭声,龚香淳拿起那块玉佩往地上摔:“看看这玉,这么假,一定能要回来……钱。”
那块玉佩在地上摔成了三瓣。
龚香淳整个人愣住,她看向说摔不碎的秦蝶。
秦蝶现在哪还敢说话,她缩着头,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滚!都给我滚!”
龚香淳和秦蝶只好退身离开,两个人手抓手地离开,胆子大点的龚香淳还回头看了两眼里头的秦锣。
看下人在给秦锣顺气,她拉着秦蝶往自己院里回。
“你说说你,花银两怎么不好好想想。”
被龚香淳指着脸骂,秦蝶也不好受:“肯定是秦蚕那个心坏的,是她让我去父亲面前炫耀。”
说到秦蚕,龚香淳现下更愁:“秦蚕那丫头,近几日去寻你父亲寻得勤,每次进去都是大半天。”
“父亲不是说她年岁到了,要给她相看。”
“好似也有道理。”
此时,在寻人的秦蚕跟着手下在城中行走,想到可能是秦若余,平日端庄的步态都急了几分。
“小姐,最后就是在这里看到大公子的身影。”
她们所在的地方是一条小弄,小弄两边都是四方小院,院墙不高,人迹也少。
“留几个人在这盯。”
“是。”
“小姐,宋娘那边有动静了。”
另一边盯着宋芝韵的属下过来同秦蚕说:“就在半刻钟前,那些孩童押着一箱货物,从东城门出去。”
“几个?”
“两个,鬼鬼祟祟。”
“继续盯。”
“是。”
鬼鬼祟祟的韧奴和阿奇此刻正驾着板车从东城门出去。
树风飘动,阿奇和韧奴看向地上多出来的树影。
“你说阿姐这是要做什么。”
“阿姐让我办事我从来不问做什么。”
不按宋芝韵交代说的韧奴让阿奇下一句话差点噎死在喉咙里,他硬是将话口扯回去:“听说是把这箱东西放在那,过段时日就会有人来取。”
阿奇说这话时还不忘东张西望,将孩童办事的鬼鬼祟祟做得齐全。
韧奴也不甘落后,他同样四周看了一圈。
看到后头树上的人影躲闪,他来了趣:“这可是阿姐的秘密,听说这次若成了,能养活我们好几年。”
“真的啊,那我们可得小心点。”
“那必须的。”
二人驾着板车一路向东,到了宋芝韵所说的山坡边,将箱子埋到土里,后又把粉末绕着那个位子洒了一圈。
如此,二人才回城。
他们离去后没多久,秦蚕她们就到了这个地方。
看到四周的细粉,她往后退了一步,看向粘了细粉的鞋底:“先跟着。”
“是。”
成了一事,韧奴和阿奇一路哼着歌回来。
放心不下两个大晚上出去的宋芝韵等在院子里,齐玦拎着酒过来坐在旁边:“有暗卫跟着,怕什么。”
“今日不也有暗卫,你怕什么。”
知宋芝韵说的是白日里弓箭手的事,齐玦没再吭声,他给自己倒了酒,一口饮下。
酒入肚肠,人往天看。
“喜欢过轻松日子?”
一心在等待的宋芝韵应道:“世人都想过此日子。”
“当下貌似也不轻松。”
“当下是展露鸿鹄之志时,不一样。”
月光下,女子的眸里有亮光,拿着酒壶的手动了两下,齐玦直接拿起酒壶饮。
“小姐,韧奴他们回来了。”
“把晚膳给他们送过去。”
回来了就好,没了心事,宋芝韵回房休歇,看齐玦跟在她身后,她亦只作寻常。
隔壁院子。
韧奴和阿奇见到是汤膳,两个人咽了咽口水:“多谢阿姐,多谢清湘姐。”
“好了,快吃,还长身体呢。”
二人细细尝吃,越吃脸上的笑意越藏不住,韧奴甚还歪身子冲阿奇挑眉,而阿奇也是笑着弯眼。
看这两个人比之前壮上许多,清湘脸上也不自觉挂上笑意。
要不说她小姐是心怀苍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