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玦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宋芝韵愣在原地,这是愿还是不愿?
白热的目光就差把问写在脸上,齐玦冷呵了一声:“刃口也立了军功。”
“他没你俊。”
刃口体格子粗大些,整个人看着也有点虎头八脑,瞧他平日里同清湘干活还能互相搭把手。
怎么说还是齐玦更合适这事。
齐玦站在那垂眸看向在想坏招的宋芝韵:“你亲我一下。”
见齐玦真的这么应下了,宋芝韵又有些不快,但能早点将事了了,她还是乐意的。
脚尖踮起,宋芝韵仰头碰了一下。
嘴角浮起笑意,齐玦看向抿唇期待的宋芝韵:“没,门。”
“……”
什么人。
宋芝韵气得瞪了他一眼,走到门口了还不忘再瞪一眼。
清湘和清愁跟上快步离去的事宋芝韵,刃口好奇地回头还没出来的自家公子。
这一眼不瞧还好,一瞧就瞧见自家公子站在那傻乐。
脚步声远去,齐玦甚还打开声笑。
“公子?”
齐玦掏出怀里的折扇,敲向进来的刃口的肩膀:“哈哈哈。”
“?”
怎么突然魔怔了。
刃口又偏头看了眼齐玦。
折扇拍了拍他的肩:“你知道吗,宋芝韵她说她从来没有喜欢过那个殷知远,哈哈哈。”
“原我还半信半疑以为她哄骗我,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她竟说要我去当那东床快婿。”
刃口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么。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确实是可为了目的假意之人,说明她对那殷知远毫无爱慕。”
齐玦说这话时十分笃定,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那口气就好像突然通了,整个人舒快得不行。
“公子好理解。”
刃口讪讪笑道。
齐玦又大笑了两声,他收回手,整理了自己身上的锦袍,又拿出折扇,一开,大步跟上宋芝韵。
也不枉他这段时日费尽心思打扮自己。
夸他俊。
齐玦偏头一笑,她夸他俊。
她在夸他俊。
哈哈哈,齐玦笑得步子都倒腾快了许多。
“酒儿。”
宋芝韵回头不满地看向乐得轻松的齐玦,竟是捉弄她。
捉弄也就罢了,还这么开心。
咻——
远处一根箭矢从直射而来。
寒风破响,停在宋芝韵的脖前。
齐玦单手握住箭矢,手指攥到发白。
他截住了。
屏息的宋芝韵骤然松了口气,齐玦拉着她迅速躲回酒楼里。
清愁跃至屋檐,左右躲闪连发而来的箭矢,一个翻滚,抹杀近处的弓箭手。
箭矢连连射向屋门,齐玦的手在滴血。
“你……”
“你这是杀人了?”
二人同时开口说话。
外头那些杀手是直接冲着宋芝韵的命来的,如此行径,不是仇家都说不过去。
“没。”
齐玦试着朝已经漏风的窗护伸出折扇。
咻——笃。
箭矢射在折扇上面。
折扇后退,把箭矢连根带进屋子里。
此箭矢不比军营里的差,箭簇锋利且重,线条顺畅,射准即可毙命。
齐玦把折扇挪到宋芝韵眼前,示意她瞧看:“是不是比你三哥哥工部里面的还要质好。”
“差点。”
同工部里头的相比,此箭矢还是差上许多。
齐玦瞥了眼旁边欲言语的宋芝韵:“想起仇家了?”
“没。”
宋芝韵指了指齐玦还在流血的手。
“嘶——好痛。”
齐玦松开折扇,折扇落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腕,连连喊痛:“酒儿我好痛。”
瞧着就痛,宋芝韵更是急了:“会不会有毒啊?”
齐玦愣住了,他翻手看自己的掌心,除了刚刚接箭矢磨出来的血痕,没有旁的中毒痕迹。
松了口气:“没毒,但是好痛。”
“我……回去给你上药。”
“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