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小事儿么!”她倒是嘚瑟上了。
“我觉着以你的性子,是一定不会闹的,倒是没想到你连滴眼泪都没流,还没忘今晚是来接我的。”
她赤裸着的洁白手臂搭上了她的肩膀上,那勾着黑色长眼线的眼睛瞅着她平静的脸,戏谑道:“你喜欢的人其实不是周止文,而是我吧?”
她斜了她一眼,“所以,你今晚做的一切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和我在一起?”
彭湾湾子靠近过来,她立马就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酒味——看来还是真是喝了不少了。
她贴着耳朵低声说:“我最爱你一本正经说胡话的样子了——走,姐姐歇够了,咱们进去再战一轮!”
“你认真的吗?”她震惊地看着她,她不是想回去了才喊她来接她的么?
而她用行动证明了她是认真的,她搂着她的脖子就把她带进了弥特酒吧。
她那时候想,被劈腿和酒确实挺绝配的。但如果她那是会知道后面要发生的事,她是死都不会跟彭湾湾进弥特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给了彭湾湾什么错觉,让她觉得她是把难过深埋在心里,不愿发泄出来,所以她一边给她点酒一边哄着她倾述。
她本身也不是个酒量好的,那三杯酒下肚,她已经有些晕脑袋了,正想着停了不再喝,就感觉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过头去,看见了一张认识但不太熟悉的男人的脸。
穆之沅睁大了眼睛盯着她看,“还真是小辞妹妹啊?可不巧了么?”
还没等她开口,彭湾湾已经拍开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把搂住了她,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痞气但长得不赖的男人。
“大姜,这家伙你认识的?”彭湾湾在她耳边问。
她歪着脑袋去辨识男人的脸,居然遇到穆之沅了?
这两年她没再见过江慈,也几乎没有见过穆之沅了。
“穆家的小少爷么,还是有过耳闻的。”她可没忘江念讨厌这个家伙。
穆之沅不满地啧了一声,“这话说的就见外,虽然很久没见了,但这情谊可是在的!”还是他一贯的能讲圆溜话的作风。
“我们在二楼开了包间给江慈接风,小辞妹妹带上朋友一起来?”
她愣了一会儿,“今天江慈回来?”
男人下巴抬了抬,“喏——都在二楼了,许望今晚也在。”
她顺着他下巴的指示望过去,二楼玻璃栏杆后站了个男人,长身玉立的,一边手肘压在栏杆沿上,四周灯光昏暗,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和表情,倒是他那双眼睛黑亮深邃,正赤裸直白地看着她。
心下一窒,江慈居然回来了。
那她的江念什么时候能回来?
彭湾湾也跟着她抬起头去看,看了有一会儿,她移身靠近她,“不愧是我们南大法律系的系花,身边还藏了个这等极品!”
她收回看向江慈的视线,“这灯光暗得跟什么似的,你能看清个什么东西?”
彭湾湾嘴角一扬,笃定而自信,“以我这么多年打猎的经验,是好是次哪怕听个声儿我就能摸个七八分,别说我这样正面看了一眼了。这个绝对是个极品。”
“毒,品还差不多。”她怀疑她是对江慈起了狩猎的心思,也不知道该不该劝她,江慈这人和她以往遇过的那些男人可不太一样。
“看起来确实是不太好搞的样子。毒,品么,沾上了可就到死都戒不掉了。”彭湾湾不知道在细思着什么。
“你知道就好。”还算彭湾湾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但下一秒,她就眯起眼睛,用着哄骗的语气在她耳边悄悄说话。
“无欲无求的人生是乏味的,不玩点刺激的,你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况且周止文那渣男背着你干了多少龌龊事,你不得搞个极品气死他?”
说着她还在姜辞的后背摩挲着暗示她。
她往旁边一躲,“姐姐你可别,什么能玩儿,什么不能玩儿,咱们心里得有数。”
“何况——我都决定和他分手了,干嘛要为了他糟蹋我自己?”
“分手?”穆之沅不开腔,她们都忘了他还在旁边了,“分手了好啊,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重回单身不得庆祝一下?来——哥哥给你介绍更好的!”他突然兴奋了起来,拽着她就往楼上走。
“我谢谢你,我用不着!”她伸手推他,却推不开。
彭湾湾不只是在旁边看热闹,还助力地推了她一把,一脸兴奋地送走了她。
“小辞辞——玩得开心哟!”
她现在回想起来,特别想捏死彭湾湾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