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哥,真错了。我刚是没认出来小辞妹妹,才胡乱开玩笑呢。”穆之沅一边揉着刚才被踹的部位,一边解释,还不忘瞪了一眼江慈。
她也跟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江慈,眼见他的嘴角扯了一抹笑意。
虽然穆之沅是拉她来一起给他接风的,但江慈没主动和她搭话,她也就没有想过开口。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江慈感到别扭,明明她们之间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今晚已经喝了不少酒,她发现嗓子有点疼,干咳了两声,前几天她就上火来着。
酒喝多了,三急就来了,她起身去了卫生间,路过走廊的时候风一吹,头就晕得厉害,坐在马桶歇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了些。
不能再喝了,到量了。
再回到包间的时候,江慈坐在了许望的位置上,穆之沅坐在他旁边,她找了一圈,发现许望不在了。
见她进来,江慈开口和她说了这两年来的第一句话。
“许望有事先走了,我一会儿送你回去。”
“噢——”她扶着太阳穴,“好。”
“想回去了么?看你不太舒服了。”他的语气实在太过熟稔,就好像他们根本不是两年没见,而是每天都见面一样。
闻言,穆之沅端了杯酒站了起来,“今天是给江慈接风的,小辞还没和你喝呢!”
她现在其实已经晕得不行了,倒是穆之沅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蠢死,怎么敢想能把这种游历花丛的渣男能喝死的?
苦恼——
不过,反正喝都喝了,也不差这一杯。
“行!欢迎你回来!”接过他递来的酒,朝江慈举了举,还没收回来,杯子就被他拿走了。
“你——”
“你——”
穆之沅和她同时发出来了声音,只是意味不太一样,她是疑惑,而穆之沅是惊讶。
至于穆之沅惊讶什么,这是她后面才知道的事,但知道的时候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他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完,今天她穿的平底鞋,虽然她的个子不矮,但比江慈还是矮了一大截,她抬头就能看见他滚动的喉结,像是有颗球被他藏在那里,看着性感又有趣得很。
大概是酒壮人胆,又出于强烈的好奇心,鬼使神差地她伸手碰了碰,江慈“唔”了一声,显然是猝不及防她有这个动作。
他眼神复杂得看了她一眼,里面有些她当时根本没反应过来的东西。
“给我接风的自然我喝——“他看了一眼穆之沅,“你们继续,我带她先走了。”男人说完把酒杯放在桌上,酒杯的玻璃底和大理石桌面相击打,发出了“砰”的一声。
然后他无视穆之沅一副晴天霹雳的模样,伸手虚扶在她的手臂旁,以一种保护状将她带离了房间,带离了酒吧。
今晚的江慈让她感觉和两年前不太一样了,少了一些病态疯狂的感觉,反而多了一些温和绅士的气质。
他们一出了酒吧,凉风迎面吹过来,本以为会让她能够有些清醒,结果是让她更晕更迷糊了,主要是她的嗓子也疼得厉害。
她想起来彭湾湾告诉她的话——烈酒吹海风,醉倒一头牛。
此刻这话就是她的实践成果。
“等、等等会儿!”她叫住往前走的江慈。
这酒后劲有点大,她想吐。
可是蹲了半天,又吐不出来了。
早知道不喝这破酒了——
江慈在她旁边也蹲了下来,轻拍着她的后背:“给你能耐的,这点酒量敢和那小子喝。”
狗男人!她都已经这么难受了,他居然还在教训她。
她气呼呼地瞪着他,实在气不过,伸手就把他推倒在地上,“要你管!”
然后立马站起来往前跑,看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跑进去买了两瓶水,拿了一盒润喉糖,晃晃悠悠地扶着玻璃门往外走。
模模糊糊地看见江慈站在门口等她,脸色有点难看。她一步一顿地走过去,结果左脚打右脚,往前扑了过去,幸好的是江慈及时走上来扶住了她,但她手里本来提着的那个塑料袋因为她撞上江慈的力脱了手,往地上摔了出去。
“姜辞——你真醉还是装醉呢?嗯?”男人抱住她之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