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余热让他颤抖不止。

“疼！你属狗的吗！”他居然咬她！

他嗬嗬地笑了，然后亲了亲他刚才咬过的地方。

“我只是以牙还牙。”她刚才咬他那一下可没有忍下半点力气。

他的唇又开始找上了她的嘴，像是个馋糖的孩子。他的手也跟着不安分起来，她阻止他的动作，然后喊着疼——

她的声音听起来是真的很疼，直觉有些不对劲，他立马从她身上爬起来，然后把灯打开，入目就是一片血迹在女人身下。

他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就算姜辞是第一次，这个出血量也不正常，男人脑子里闪过她刚才哭着喊疼的模样，脸色一白。

骂了句操，弯腰捡起衣服往身上套，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衣裹住姜辞，抱着她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给医院打电话。

——

江慈从病房走出来之后，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医生刚才的话在他脑子里重复了一遍。

“甬道少液体分泌，干涩，紧缩，疼痛，有可能原因是性冷淡的生理症状，建议进行激素检测和心理咨询来确定性冷淡的可能性以及病因。”

过了这两年，上一辈子很多事情在他记忆里开始慢慢淡去了，他尝试努力去回想和姜辞有关的事。

他隐约记得，上一辈子，有传出过姜辞前男友酒后爆料姜辞装清高不给睡的绯闻，但这种明显是维护了姜辞的形象，反面印证她滥情形象虚假的绯闻，没有掀起过什么风浪，一众都默认为不过是姜辞的营销手段，一度被认为是姜辞用过最烂的营销手段。

既贬低了她的前男友们，还抬高不了她自己。

实话，他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如果性冷淡是真的，那这个绯闻就有可能是真的。

一个无缝衔接地谈恋爱的性冷淡患者……

姜辞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帕拉图式的爱情么？可就她谈的那些个男人就没一个是对女人对性没想法的。

能谈不能碰，他都要怀疑姜辞谈对象是为了报复他们的。

一个重度抑郁症，一个性冷淡，真是和他原来以为的那个姜辞是一点边儿不沾！既然他重生这种事都有可能发生，那姜辞中途被换了灵魂是不是也有可能？姜辞到底有几个样子？

也许，这个性冷淡不过是因为她昨晚对他的排斥的误诊？毕竟，姜辞排斥他也算正常，毕竟她在两年前就很抵触他。

事情走到昨晚这一步，有他冲动的成分。

听到有靠近的脚步声，他抬眼就看见了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穆之沅朝他走过来，头发还留有刚睡醒的痕迹，显然是着急赶过来的。

江慈的眼底划过一道一瞬即逝的冷光。

昨晚在弥特，除了他，穆之沅是第一个认出坐在吧台的姜辞的，就连许望都没有注意到。

“你怎么会过来？”

“下面的人说你和姜辞来医院了，我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他在他身边坐下。

“你倒是挺关心——我们。”他声音里辨不清是什么情绪，像是从很远处传来的声音。

穆之沅低头在手机上登录他在医院的医生账号，查阅了姜辞的病历，看到上面的几个字，皱起了眉头。

“外阴轻微撕裂——你强迫人姑娘了？”语气里有些他没控制住的怒意。

江慈呼吸一窒，撕裂这个词听起来有点残忍。

想起女人昨晚因为恐惧的颤抖和抗拒，他居然完全置若罔闻，他不是这么没有自控力的人——

“我现在是成变态了？”他不满，“我什么时候强迫过女人？”

“你最好是没有。”穿着休闲服，一身散慢气质的男人眼睛恨不得贴在手机屏幕上，像是生怕眼睛不够聚焦就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一样。

“性冷淡？”他的声线突然拉高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会在姜辞的病历上看到这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