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硬气得很。
“其次呢,我认为这个老师应该对我进行赔偿,他过去就已经体罚过我,比如说罚跑操场10圈、当众对我进行人格羞辱等等,我需要精神损失费。”
她似笑非笑地说:“否则的话,我回家会告诉我的父母,然后让他们通知教育局,顺便呢,找几个记者,然后呢,再带我去一趟心理门诊做个检查;最后把检查结果和证人提供的证词,一并做成材料放在网上。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明眼人的存在的。黄校长觉得呢?”
顾言深在宋络秀发言的时候没有说话,而是默不作声的动了动脚,走到了她的身后,低着眼睛,将视线放在了黄校长身上。
这已经是明示。
他显然是宋络秀阵营中的一员。
黄校长看了一眼一旁攥紧了拳头的体育老师,又看向宋络秀,说:“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班上的其他同学也都知道这件事了?”
宋络秀泰然自若地点了点头。
问完了宋络秀,不知道是因为怀疑还是出于什么其他的心理,黄校长又转头看向了旁边的体育老师,将问题复述了一遍。
得出来的结果,是体育老师的无言。
这一反应看在黄校长的眼中,基本等于默认。因为没有理,因为不占理,只能默认。
“这件事呢,要等校长回来了,我再跟校长好好商量商量,毕竟在处罚老师这件事情上,我并没有绝对的管理权。”
他直接搬出了缓兵之计,让宋络秀的心沉了沉——其实主要是不爽。
只不过,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所需要等待的校长,没多久之后就推门而入。
并且,身边还跟着另一个人——
陆娇娇。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响,宋络秀回过头。
为首的女人气势远胜于这个所谓的副校长,她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冷冷地看了看坐在角落的体育老师。
而体育老师见到她的时候,哪里有当时对着宋络秀口出狂言时的那个姿态,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看校长是站在他这边还是站在宋络秀那边的人,现在却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给藏起来,低着个脑袋,一眼都不敢看来人。
陆娇娇随着校长走进来,双手环胸,轻蔑的视线扫过坐在沙发上的人。
她什么都没有说,大概也什么都不需要说。
“你干的好事,陆娇娇同学已经跟我说过了。”校长的声音有些冷,显然是由不悦造成的。
她在黄校长旁边坐下的时候,黄校长直接往另一侧挪了挪,多发怵似的。
“刚才,宋翠翠同学有没有提出想要的方案?”她仰头看向宋络秀的时候态度比起对待体育老师的时候好上不少,稍微挤出了点笑。
宋络秀点了点头,当场看向黄校长和体育老师,说:“我刚刚已经向黄校长表达过了,您可以问问他。”
大约是没有想到宋络秀居然不会选择自己亲自复述,黄校长近乎窘迫地看向校长,舔了几下嘴唇,不会说话般,酝酿了好一会才把刚才宋络秀表达的内容转述给了校长。
比起前面只想着拖拉时间的黄校长而言,校长要干脆许多。
“嗯,宋翠翠同学提出的要求很合理,但是体育老师对你的赔偿是我们没有办法要求的,你可以另外找律师和这位老师商量。至于你并不想要这个体育老师继续任职这件事,我可以满足你。”
但校长的干脆对体育老师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当场就跳了起来,脸色相当难看,警惕地问:“校长,你的意思是我不再教高二九班,还是指……”
他大概十分不想说出那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