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藉心虚,眼神更是都不敢往景庭这边看,确认安全后,他松了手,身上的温香软玉离开了。
宋藉往后撤了一步,将他腰间的帕子解开,双手展开挡在两人中间,后面将帕子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景庭染了桃粉的面庞也慢慢地露出来。
帕子低到景庭锁骨处时,宋藉往前一步,将帕子绕过景庭的腋窝下,将帕子给她在左琵琶骨那处别好。
转头宋藉又扑进景庭落水的地方,将那块帕子找到,自顾自地围在了他腰间才走向景庭,有些手足无措地说:“枝枝,我给你解辫子。”
景庭的脸烧的太烫,想用水降降温,捧着水往她脸上泼,有些凉风吹来,将脸上那热意带走了不少,她想开口拒绝宋藉,但是他们早就说好了。
景庭瞥了眼宋藉,他的手心上躺着她的长辫子,原本她以为就拆个辫子能有多费时间,可都一盏茶过去了,宋藉还没解完。
景庭有些生气,才想转头问宋藉怎么这么慢时,宋藉已经给她的头发打上了皂角,瞧着要给她洗头发。
正欲发作的怒气还未到嘴边就消散了下去,景庭伸手想将她的发丝从宋藉手里拿过来时。
宋藉晃悠到了她身后,双手在按摩她的头顶,时不时在揉搓她的发,错过了开口的好时机。
景庭心中悔恨不已。
我到底为什么要和宋藉一起泡澡啊!
所有的糗事全都撞到了一起,可见证了一切的宋藉仍旧面不改色地帮我洗头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景庭开始还有些别扭,但架不住宋藉周到体贴,按揉得让她飘飘欲仙,加上泡着温泉水,她竟然有些昏昏欲睡了。
宋藉用他那修长的手指将景庭的洗干净的发丝往耳后揽去,见微微阖眼的景庭,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视线落在那嫣红的唇瓣,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池面有层白雾气飘在上面,宋藉选了一处位置,牵着景庭往那边走,说那个地方不仅可以泡温泉还可以睡觉。
景庭点了点头,跟着宋藉过去了,她靠在那石壁上就闭上了眼,宋藉过来坐在旁边,将他的手臂横过去,让景庭靠在他的手臂上,这样会好睡一些。
“宋藉,你不困吗?你都多久没好好睡了?”景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靠在了宋藉的肩头,还不忘关心宋藉。
“我还好,枝枝困了就睡,我在这守着你。”宋藉的语气轻柔沉稳,听起来让景庭很有安全感。
宋藉将人往怀里搂了搂,有些烦躁地盯着池面,真的该死,还没消下去,怎么在这种不合时宜地时候,让他很丢脸。
幸好景庭不知道,不然估计都会认为他是个大变态。
宋藉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忽略那种灼热感,可突然他后背发凉,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没一会他就浑身发凉。
即使在温泉中,他浑身都是冰得,他微微叹了口气,想将景庭放了靠在石壁边上,不然他这么凉的身体会将她冰醒的。
可他浑身无力,眼前有些恍惚,实在是一拖再拖。
景庭只觉她像是靠着冰块一样,没一会睡意就被驱散干净了,她抬起头,开口问:“宋藉,怎么这么冰啊?”
就看到宋藉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景庭坐直了身子,伸手去碰宋藉的额头,就如寒冬腊月的冰锥一样。
她垂眸问:“宋藉,我们回去,不管你得了什么怪病,我师父肯定能给你治好的。”
宋藉缩着身子,将景庭抱进怀里,嘴里一直在念叨:“枝枝,冷,我冷……”
景庭忍着冰凉意,也将宋藉紧紧抱住,惊慌地问:“现在好些了吗?宋藉。”
宋藉还是在喊冷,景庭伸手拍了拍宋藉,想让他保持清醒,可景庭往后退一分,宋藉就追着往前进一分。
他埋首在景庭的肩颈处,用唇瓣一点一点亲吻着,小声哀求:“枝枝,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景庭皱眉伸手推宋藉的脸,宋藉才虚虚抬头看了眼宋藉,身后按住了景庭的后颈,让她躲不开。
他就压了上去,景庭的唇瓣被含住,宋藉没表现很强的侵略性,只是叼着唇瓣轻轻吮,吸,一遍又一遍。
景庭眯了眯眼睛,看着宋藉借病发疯,露出牙齿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宋藉吃痛,眼神弥漫着雾气。
景庭见他还是不怎么清醒,一巴掌甩了出去,景庭的手掌心又麻又疼。
“宋藉,现在清醒了吗?”
宋藉眼神恢复了些清明,他顶了顶腮,将那份疼痛吞吃下,有些惭愧地点了点头。
景庭扶着他往浴池边走去,问宋藉能不能自己穿上衣服,得到了肯定答案后,两人就十分默契地背过身去穿衣服。
景庭穿得很麻利,她穿好后,转头见宋藉手里还拎着外袍,景庭过去一把接过,给宋藉穿上,扶着人就着急忙慌地往小院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