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仙学院以护短出名的,是脾气诡异的大长老,他负责仙界科技领域的发展,恃才傲物,软硬不吃,谁的面子在他那都不好使。
想让他护短,除非……
“温霞十分乐意给夕夏写封推荐信。”
文昌讶然,“温霞收徒了?”
“夕夏聪慧,自学成才。”坎月面露赞许,能在无意中获取高级机密的人,必不会是凡夫俗子。
“天资过人,我倒是对她有兴趣了。”
“你想收她为徒得凭本事,小姑娘的人生目标是混吃等死当咸鱼,我猜着,她还准备尝遍天下美食,阅尽世间美人。”
“不错嘛!”
“夕夏是最佳人选,前提是她愿意帮你。”
“你想让我自己去说?”文昌挑眉,坎月绝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
“放心,没别的意思,就是……”正说着,空气中飘来奕白独有的气息,坎月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结束话题,“明天我带她来见你。”
文昌低笑,唇角扬起的弧度满是戏谑。
坎月仿若未觉,从容地将整盘丸子抬到自己面前,“我说你也不是守旧刻板的性子,怎么上我那非得先送拜帖?住的地方弄得跟古董似的?”
“走个过场,形式而已。”文昌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对啊,走个过场,形式而已。”坎月看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所以呢,你我都一样,拿我开涮多没意思。”
“你当真没有一点喜欢他?”
坎月笑出声,压低音量调侃,“你不觉得,你比他更适合搭伙过日子?”
文昌故作委屈,“坎月神君啊,我怕自己高攀不上你老人家。”
坎月端着丸子站起身,朝湖边的奕白走去。
经过文昌时,煞有介事拍拍他,“本君先回房洗洗睡了,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可以多出去浪浪,希望下次见面时,帝君府能有位女主人,或者男的也成。”
文昌跟在坎月身后,抚着衣服上莫须有的褶皱,“神君有所不知,小仙实乃凭本事单的身。”
“哎,你那是欠收拾,按在床上调教一顿就好了。”
“哎,神君说的是,问题敢把小仙按在床上调教的,怕是还没出生呢!”文昌将她的语气学了个十成十。
坎月停在奕白面前,偏头对文昌坏笑,“要不,本君帮你把本君的五姐请来。”
文昌一僵,继而不怀好意地望着奕白,“影大侠,坎月神君……”
坎月笑意不减,声音比平时大了些,“五姐,文昌说敢把他按在床上调教的,还没出生。”
未待文昌反应,树上飘飘然落下一人。
白皙的胳膊搭在文昌肩上,媚眼如丝,巧笑倩兮,眼尾那颗艳丽的朱砂痣晃人心神。
她红唇微启,轻吹文昌发丝,“哦,是么?”
巽风不是坎月,平日里没个明面上的要事,别指望她会规规矩矩走正门、等通报,调戏起人来更是要命。
文昌脸色骤变,忙不迭与她拉开距离,“男女授受不清,莫要动手动脚的。”
“动手动脚?”巽风缓缓重复,视线在坎月和奕白之间徘徊一番,转身朝文昌抛了个媚眼,“你们先走吧,我有些事和文昌帝君商谈商谈。”
她将“商谈商谈”说得很是挑逗,吓得文昌面孔扭曲,拔腿欲逃。
奕白不知是故意还是怎的,长腿一迈,恰恰挡住文昌去路,还一本正经地回了巽风句:“好的,五姐。”
坎月捂脸,直接忽视三人大步流星离开花园。
后面传来巽风的虎狼之词,“乖,五姐没白疼你,睡前记得给小月月暖床。”
坎月无语望天,“五姐啊,你不能毁人影大侠清白。”
“他是你男宠,暖个床天经地义。”巽风的话伴着文昌的惨叫响起,“再说,人家影大侠都不在乎,对吧?”
旁边的奕白轻轻应声:“乐意效劳。”
坎月大跌眼镜,奕白啥时候变得如此不正经的!?
“看吧,看吧。”巽风咯咯直笑,在文昌讨饶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引人遐想,“大不了你就负责到底喽!”
坎月实在不明白,她五姐为什么非把奕白塞给她。
忽然,文昌怒吼:“坎月,把你五姐弄走。”
被点名的坎月默默加快脚步,心里为文昌点了根蜡烛。
“帝君别跑啊,长夜漫漫你想去哪?”
“呀,帝君是故意的吧?讨厌!”
“帝君,你悠着点,咱们有的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