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结束,塔罗会散会了,返回卡牌。
玩家熟练地把一堆[秘氛]扔到桌角,鼠标一闪,看见一张有倒计时的新卡牌[愚者的警告]。
[愚者的警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诵念我的名。”
几秒钟后这张卡牌的倒计时就结束了,牌面一闪,退化为灰白色的[秘氛]。
玩家摸摸下巴:“愚者,你到底是谁啊?”
文案里写着,这位存在亲口承认了祂自己是[司书]卡的熟人,但是玩家盘了一堆怀疑对象都没盘出来愚者到底是哪位。他怀疑过是文案里明确“已除名”的远古太阳神,但仔细分析一遍又感觉不对。
远古太阳神不可能对[希科里特]卡没反应啊,那愚者是谁?
难道是游戏文案里还没出现过的“熟人”?玩家还没有玩到这个角色?
“信息不足啊。”玩家摇摇头,“算了,反正愚者的真实身份也不影响我飞升,先把本职工作干完好了。”
遥想当年,遭损友陷害,又被美术和打折骗进来的玩家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那时候玩家在研习无形之术这方面还是个新兵蛋子,他刚开始玩《密教模拟器》,连游戏的世界观都没弄清楚,甚至不知道自己合成大西瓜堆性相拜请的都是些什么存在,偏偏又坚信自己是个高玩,连wiki和攻略都不看,推进游戏进度纯靠试,最后还是(在BE不知道多少次后)阴差阳错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飞升了。
搞不明白怎么玩于是被刀得千奇百怪固然狼狈,但自己猜对谜题或者撞大运找到解法实在是爽哉爽哉。
——探索、尝试与解密,这就是这个游戏的魅力啊。
总之,2000 YEARS LATER(海绵宝宝旁白音),终于打完《密教模拟器》全成就的玩家颤颤巍巍从椅子上站起来,扶着老腰按着脖子,默默点赞:“合成大西瓜……啊不是,密教模拟器实在太好玩了,我下辈子还要玩。”
回想起那段青涩的新人教主时光,现在的老鸟玩家忍不住笑了。
“哼哼,我就不信了,我都是老玩家了,还能被你难倒不成……”
因为这段时间太忙,眼瞅着[灰雾之上]倒计时结束可以入梦了,玩家才想起自己这次都没来得及提前制作[罗塞尔的日记]用于提交,幸好愚者不是强制要求交日记的,玩家干脆顺势放了自己一马。
太怠惰了,下次一定要记得带上作业交给愚者,说不定能交换出更多信息呢。玩家提醒了自己一句。
……
下午,豪尔斯街的占卜俱乐部。
维恩特和克莱恩面对面坐着喝咖啡,今天是周一,俱乐部里没几个会员,连来咨询占卜的人也没有周末时那么多,两人悠闲地一起看报纸,分享从报纸上看到的笑话。
期间维恩特被叫走几次,受邀帮助咨询者做占卜。
等他回来的时候,克莱恩羡慕地看着维恩特往兜里揣纸币。
维恩特占卜一次是2苏勒,这还不算小费,而我占卜一次只要8便士……8便士……克莱恩再次喝下一口苦涩的咖啡。
维恩特重新坐下,松了一口气:“呼,以后我还是少来俱乐部好了。”
“为什么?”克莱恩好奇地问。
维恩特左右看了看,凑近克莱恩,低声道:“我本来只是想来俱乐部玩耍放松一下,喝喝茶,看看报纸,也没指望有人找我占卜,所以才把价格定得比较高。但是最近找我占卜的人越来越多了,我感觉在这里也像是工作一样……”
克莱恩嘴角微抽:你不要给我啊,我不嫌弃工作。
嗯,也不嫌弃金钱。
他含笑道:“那证明大家都认可你的占卜水平。”
“算了吧,我就算是个半吊子,哪里有你专业。”维恩特挥挥手,喝了一口咖啡,“对了,昨天你没来俱乐部,我遇到一个找我占卜的……”
他话还没说完,注意到克莱恩正在看什么,于是回过头,正看见从门外走进来的一位绅士,此人身穿正装,打着黑色领结,手拿丝绸礼帽,面容有一些忧愁。
是俱乐部的会员之一,格拉西斯。
克莱恩曾在聊天时向维恩特提起过,说这位绅士正是他第一次来俱乐部时为他做占卜的会员。现在格拉西斯对克莱恩非常信服,还为克莱恩推荐了几个客户。
格拉西斯身边跟着一位身穿蓝色长裙的女士,她手中拿着一顶插满羽毛的黑天鹅绒因蒂斯帽子,样式繁复而夸张。
维恩特看见那顶满是羽毛的帽子,下意识摸了摸头顶。
注意到他的动作,克莱恩心里有些好笑:维恩特,难道你年纪轻轻就在为鲁恩绅士们的一生之敌而烦恼了吗?
已经从二人的情绪状态中分析到什么的克莱恩面带专业而神秘的微笑,同格拉西斯打招呼。
面带愁容的格拉西斯苦笑着回应,接着看向坐在克莱恩对面的维恩特,礼貌性打招呼:“维恩特先生。”
莫雷蒂先生的神奇,格拉西斯已经不止一次亲身体会过了。而格拉西斯同样听其他会员提起过,维恩特先生是一位真正的神秘学大师,不仅懂得非常多神秘学知识,在占卜方面也同样准确得吓人。
“原来你们二位是朋友。”格拉西斯感叹道。
维恩特点点头,打招呼:“你好,格拉西斯。我跟克莱恩确实是老朋友了。”
格拉西斯开了个玩笑:“您是神秘学专家,莫雷蒂先生也是一位真正的占卜家,呵呵,你们关系好我一点也不奇怪。不过现在我需要向您借用一下您的朋友,为我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