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疏揉了揉她的脑袋,问陌晚:“陆玫华那边应该不会放手,她们恐怕会在外面堵我们,我们是不是得弄个作战计划啊?”
“或者我们半夜悄悄咪咪地走?”顾揽月提议,却觉得有点憋屈。
陌晚轻笑一声,“不用,今晚上睡个好觉,我们明天早上光明正大地走。”
“真的假的啊?”顾揽月半信半疑。
陌晚勾唇,“我有陆玫华想要的东西,她这老家伙不会错过的。”
说完她就往外走了。
顾揽月站在原地有些困惑,“陆玫华不是想要春迟吗?”
“笨蛋揽月姐。”陈宁嘟囔道:“春迟姐是北方基地想要的,陆玫华只是个传话和办事的,陌晚姐的意思一看就是,她有能打动陆玫华而无需让渡给北方基地的利益呗。”
“行吧。”顾揽月觉得自从不用处理顾家那些事后,自己已经很久不动脑子了。
“那我们现在?”
纪疏指着地上的人,淡淡道:“不如先把她挪到房间关起来。”
陈宁:“同意!”
·
陌晚推开房间门的时候,春迟刚好酝酿出一滴眼泪,还没掉下来。
她叹了口气,走到春迟面前,语气无奈:
“小骗子。”
“哭不出来就别哭了,多丑啊。”
“你才丑呢。”春迟睁大了眼睛,据理力争,“谁说我哭不出来的?还有,我……”
我又不是故意哭的。
可这句话,在陌晚了然的视线中,最终也没有说出口,于是她转而反问回去: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我不是都说了,愿意让你拿来交差吗?”
“交差,叫谁的差?交陆玫华的差,还是交南方基地亦或者北方基地的差?”陌晚垂眸盯着她,说:“你和那枯草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春迟捏紧了手,“你……”
“所以,你们俩都不是C博士,对吗?”陌晚轻声道:“那真正的C博士在哪里呢?该不会在……”
“北方基地。”春迟的声音很小,“她们在北方基地,一群疯子搅和在一起。”
这就能解释为何春迟想要离开了,陌晚心想,如果当初她不求着自己带她离开,也许她就会被紧随而至的陆玫华带回北方基地,迎接她的将继续是那株草口中的惨无人道的实验。
陌晚指尖颤了一下,她伸手把春迟的头发拢到耳后。
春迟坐在床边,而她站在她的身前,因为她迈前一小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了许多,她没有穿外套,于是春迟的呼吸很轻地喷洒在她的腹前,只隔着薄薄的衣料。
这便是春迟瞒着她的事情了吗?可其实依旧有好些困惑。
为何当初C博士前往北方基地没有带着她们离开呢,为何春迟作为实验品却能拿到珍贵的疫苗成品呢,又为何……狗尾巴草会说,当初春迟是为了她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呢。
陌晚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她抬手,轻轻将春迟推倒在床上,她顺势覆了上去,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可双臂还是撑在两侧,没有压到她。
她声音闷闷的,“春迟,不管你之前是不是C博士,从现在起你就是,谁来你也是。”
春迟眼底却亮了一瞬,唇角缓缓扬起,她抬手抱住了陌晚的腰,双手缓缓向上,直至搂住她的脖子。
“陌晚,在你心里谁最重要?”她问。
陌晚抬起脑袋,被她这抹笑意晃了眼,随后有些恶劣地低下头咬她的唇,力道不算很重,却依旧疼的春迟“嘶”了一声。
“什么重要?我只是感激你救了我的命。”
“啊……那这也是对救命恩人的表达方式吗?”
春迟笑了笑,她的一只手还搭在陌晚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轻捏着陌晚滚烫的耳垂,微抬下巴,主动迎合了上去。
“靠!你又勾引我。”
陌晚躲开她的吻,在对方迷离不解的视线中将耳朵上的那只手拉下来,转而扣在床边,更重地回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