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您无辜受害,坠落荒星,现在又提前进入二次分化,雄保会非常关心您的身心健康。”
辛未一番情真意切的关怀后,顿了顿,又意有所指的道:“阁下,还请您移步到会客室,您不用担心,我们雄保会既然来了,会绝对的以保护您的安全和利益为最优先级,任何人都无法胁迫您。”
余凯岚也跟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众人。
刚见第二面的那位科威尔将军此刻神色平淡,仿佛根本没有将对方这番几乎明示的针对看在眼中,这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简直要让他怀疑自己之前的记忆。
旁边叫连齐的军雌始终眉头紧皱,一副臭脸,至于肖恩,白长了这么一张脸,在那儿挤眉弄眼的干什么呢。
“好久不见了,尊敬的余开兰雄子。”
然后在视线相交的那一刻,余凯岚又听见了他来到这里之后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
“大王子。”
奥瑟安行礼后起身,静静的注视着这张和记忆中比有些陌生的脸。
眼前的雄虫轻抬眉梢,似乎根本没想起是什么时候好久不见,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算作打了招呼。
不过他们曾经也的确只有一面之缘,在余盛兰带着他来到帝都继任冠主时,那时他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幼虫。
“余雄子,虫皇与虫帝陛下十分关心您的状况,现在看到您没事,我也好复命。既然雄保会也在此,其余事务就暂由雄保会与您详谈。后续回到帝都后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也可以直接向虫帝陛下倾诉,希望之后还有缘与阁下在帝都相见。”
余凯岚点头附和:“啊啊好好。”
奥瑟安顿了顿,微微俯身:
“那余雄子,将军,我还有公务在身,就先行离开了。相关调查将由皇室派往T-69星执行,此事涉及第一军部,我不方便参与调查。”
科威尔点点头,客气道:“我们也是涉事方,就不多说什么了,殿下巡防顺利。”
奥瑟安果真就像他说的一样,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了。看不出有多少交情,也算不上敷衍,中规中矩的代表皇室前来慰问了一番。
看着他的背影,辛未微微撇了撇嘴,转而更加热情道:“余阁下,请您移步会客室,我们雄保会这次也为您带来了许多好消息。”
想起隋易之前跟他说的“好消息”们,余凯岚嘴角抽了抽。
进了会客室坐下,就见辛未站在门口,除了雄保会跟来的人外,连科威尔都被他拦在门外。
他皮笑肉不笑道:“这是雄保会对雄子阁下开启的私人谈话,就算雄子阁下的伴侣也不能强行要求入内,这个规矩我就不多说了,将军把区域隔离打开吧。”
他说着话的时候,科威尔人已经走出大门外了,边走边和身边的连齐严肃交代着什么,等他话音落下,门口只剩下了个看着就惹虫恨的肖恩。
肖恩转了转手指上套着的、连接着一个金属环,被做成像钥匙扣一样的光脑,笑嘻嘻的俯身探头对着房间内的余凯岚道:“小余阁下,区域隔离屏相当可靠,我已经打开啦,您可以安心谈话。”
余凯岚也回道:“是吗?不过是你在门口守着吗?那可真是相当保险了。”
肖恩听出他话里有话,看着大门被里头的辛未碰的一声关上后,他手指灵巧的转了几圈,把光脑甩进了另一个掌心,与隋易的聊天框中飞快出现了一行字:
——我说啊,监控视频都是埃利温那个变态要看的,这种高尚事迹你能不能不要都往我头上扣?
等待了一秒,聊天框里发来了两条回复:
——不然呢?告诉他接下来这个怀疑你还偷偷监控你的变态就麻烦你救他了?
——为了令主,你就透支一下你的高尚品德吧。
肖恩:“······”
他靠墙枕着手臂,在聊天框里继续嘟囔道:“再高尚的品德也经不住那种家伙透支啊,不过——”
他单手提溜着光脑,眯着眼凑近,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中一副怕谁听见的样子压低声音道:“我猜啊,这位聪明的小余阁下应该知道是谁干出的这种缺德的事吧?”
隋易那边这回只发来了三个字:
——已录音。
肖恩看着屏幕上的字,缓缓瞪大了眼睛。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最近哪里惹你了?
一片沉寂的对话框中,肖恩盯着屏幕陷入如何维护同事关系的沉思。
此刻一墙之隔的房间内,辛未正慷慨激昂的带着余凯岚展望他未来极致爽文的人生蓝图。
“······您是帝国的珍宝,最最高贵的存在,虽然曾有一点小误会让您遗落在了这种偏远的地方,那都是审判庭的过失。还有镰冠,竟然对雄子阁下保护如此不利,甚至出现了博塔阁下这种令人悲痛的事件,差点影响到了您的二次分化。当然,我们也为没有及时的保护好您感到十分痛心,但是现在请允许我们做出弥补,让我们接您回到帝都。”
“我们会将您的补贴星币十倍发放给您,并在帝都最核心的位置为您安排好您满意的住处,一座庄园,或一座宫殿,您可以躺在您的宽阔大床上任意挑选匹配度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所有雌虫,包括当今帝国皇室中尚未有婚配的王子,当然,如果您想,已经有雄主的也······”
这段传销一般的演讲稿进行到这里,余凯岚终于是忍不住打断了他:“我并没有这种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