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公寓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江屿醒来时下意识地往身边靠了靠，在触碰到我的手臂时微微怔住，随即放松下来。

"他走了。"我轻声说，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江屿把脸埋在我肩头，声音有些闷："小堰以前不是这样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睫毛上投下细密的影子。我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早餐时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咖啡杯在手中转了又转。

"他大学专业是我帮他选的。"江屿忽然开口，"建筑系。他说想和我做一样的事。"

我把他凉掉的煎蛋换成热的，"他很崇拜你。"

"不只是崇拜。"江屿放下咖啡杯，眼神复杂，"父母常年忙碌，他几乎是我带大的。可能...太过依赖了。"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屏幕上显示"小堰"。他接起电话，语气自然地关心着弟弟的行程。挂断后，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他说什么？"我问。

"提醒我今晚有雨，记得关窗。"江屿轻轻摇头，"他总是记得这些细节。"

下班回家时，果然下起了雨。

晚餐时他吃得很少，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我知道他在等江堰报平安的消息。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