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画面上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孩。
“江姐,这个不是我们的人。”
她眯起眼睛笑了笑,“处理的干净一点,最迟下周,我要看见老虎......”
价值上万的相机被她随手抛到身后。
“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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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刘马病还没好就乱跑的福,陈沐风跟着回了医院。
邵泉焦头烂额的在骨科找刘马时,恰巧看见陈沐风坐在医院门口。
陈沐风抬起头,同样也看见他了。
她将手上的几张纸遮遮掩掩的塞进了挎包,遥遥朝她打了个招呼。
脸上还挂着她一贯的笑意。
邵泉选择眼不见为净,沉着脸转头就走。
“刘叔。”
邵泉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人,大踏步走去。
“欸,臭小子,帮我托着点。”刘马下午一番大动作,伤口又裂开了,痛的嘴角直抽抽。
不出所料,邵泉还是老样子,口头上怒斥他,手却托的稳稳当当。
“我看贺港这边的园长也是做到头了,防洪措施做不到位,老虎被抓起来竟然还不看好。”
刘马摇摇头。
“对了,我今晚还要去贺港动物园找他们园长,”刘马用那只好手指了指坏手,“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看我怎么用这只手敲他们闽西一竹杠。”
他说完便要出院。
邵泉连忙把他拦下,“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去什么。”
“小子,”刘马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邵泉的肩膀,“咱们闽东园能不能多一只老虎,可就看我这手了,不去也得去啊。”
邵泉无奈的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拽下来,看这个老顽童装模做样的喊了几声痛痛痛。
“刘叔,你伤的不是这只手。”
“噢?”刘马收回手,清了清嗓子。
“我去吧,你把伤害鉴定给我。”
“这才是我的好小子啊。”刘叔乐不可支,将报告塞到他手里。
“还有临时通行卡。”刘马摸了摸口袋,“怎么没有?”
右手受伤多少还是影响到了他左手的行动,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时候,那包空烟盒掉落到地上。
“刘叔......”
邵泉忍无可忍,正要开骂。
“你先别说话。”
刘马摸便了浑身上下的口袋,却什么也没找到。
我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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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沐风拦下一辆出租车,关上车门后。
“师傅,去动物园。”
“好嘞。”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拿在指尖翻来覆去的摆弄着。
之前在火车站的时候,她在邵泉身上也看到过这张卡,不过手里这张明显要比他的那张级别要高。
她原以为,“阿帕回家”的任务是要把阿帕送回贺港动物园。
既然阿帕已经被送回去了,那么按道理讲。
她打开手机app,滑倒任务界面。
竟然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完成度。
陈沐风皱着眉,看向窗外。
她的心中一团乱麻,不仅是为了任务,还有36O。
她还是没搞明白,36O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
“谢谢师傅。”
陈沐风下了车,站在紧闭的动物园门口。
面对紧闭的关闸,她视若无物一般走进去,出示她的通行卡。
保安本来就赶着下班,看到通行卡,二话没说就将她放了进去。
陈沐风小时候不知来过这个地方几次了,她绕路去看了一眼虎舍。
虎舍的观赏区是空的,但是阿帕的牌子后面却标上了“在园”。
她用卡片刷开了门禁,走到观赏园背后。
阿帕正晾着肚皮,一动不动的趴在笼屋里,约莫是麻药的药效还没过,听到陈沐风的脚步声,它一点反应也没有。
回家,回家。
陈沐风叉着腰看它,阿帕要回的到底是哪个家。
总不能是要回到深山老林里吧。
面前的这只巨形猫科动物,虽然的确是老虎不错,可是却瘦骨嶙峋。
这并非是因为饲养人员苛待它,而是因为它这个亚种自身的基因问题。
华南虎早期濒临绝迹,世界上现存的百来只华南虎,全部都是由几只近亲结婚的虎繁育的。
现存的华南虎不仅个子更矮小,还有各种各样的身体疾病。
若是现在将它放归,它在野外可能都活不过半年。
今天被抓伤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为了快点赶到动物园,她打了一针破伤风就走了。
现在肩背上的伤口又泛起痒意,她深吸一口气,走出了虎舍。
昏暗的路灯下,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结伴走进一栋建筑里。
这么晚了,他们要去干什么?
陈沐风悄悄摸在他们身后,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她手头上的卡也能刷开这里的门禁。
拿着刘马的这张万能卡,她几乎能没有任何阻碍的前往园内每一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