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撒轻叹一声:“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显得像自己没办法了。
“对不起。”木法沙好像只会说这个了,明明是自己拿殿下没办法。
因撒却突然问到:“少将打算和莱恩结婚?”
木法沙一愣,抬眼有些蒙地看向因撒,老老实实回答:“那是雄父的安排,我没打算。”
既然是雄父安排的,那就不是他的意愿,不愿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因撒很果断的替他决定:“你没打算的话,那就不要和他结婚了。”
木法沙听话的要命,从不拒绝因撒的要求:“好。”
因撒点点头,越发觉得木法沙像个乖顺的小动物,勾勾唇角,带着说不出的哄骗意味:“木法沙,考虑一下我?给我当雌君如何?”
木法沙的眼睛瞪圆,抬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因撒,明明听的懂因撒是什么意思,又不敢相信和确认,反复张嘴想说话,却没说出口,眼睛比刚刚还红。
因撒手摸了摸木法沙的脑袋,没硬要他回答。
将他整个的揽入怀中,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手在背后一遍遍顺着木法沙的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你好好想想,笨蛋虫子。”
自己是有些笨,怀里,木法沙紧紧拽住因撒胸口的衣服,悄无声息,将脸埋得很深。他不敢把因撒的话当真,连去细想一下都是奢侈,也许因撒只是一时觉得有趣,又或者是一些怜悯心在作祟,无论如何木法沙永远无法拒绝因撒的请求,只要因撒想要,他什么都愿意给,一直到因撒不需要的那天,他再离开就好了。
凌晨,因撒留在木法沙的房间里。木法沙因伤痛和疲惫沉沉的睡去,因撒躺在木法沙的右手边,侧着身子,左手轻轻拦着木法沙没受伤的地方。
木法沙发出小声的呢喃,因撒从睡梦中醒来。
看到木法沙脸色通红,浑身发汗,因撒轻声下床,取了退烧的药和水。
“木法沙。”因撒轻声叫着木法沙,木法沙似有所动,却并未醒来。夜灯暖黄,因撒看见木法沙微张着嘴,神情痛苦,被魇住。
因撒只得伸出手,轻轻抚过木法沙的额头,将他唤醒,木法沙的额头滚烫。
木法沙睁开眼,望向因撒,意识还不清醒,声音发软:“殿下。”
“嗯。”因撒揽着木法沙略微坐起上身,“发烧了,我们把药吃了再睡好么?”
木法沙乖乖的配合,随着因撒的指挥,一令一动,吃药、喝水、乖乖躺下重新盖好被子。
木法沙显少有过在生病后被照顾的体验,雌父去世,雄父不给予他关注。
在以往习得的经验中,生病后一人在宿舍里呆着,吃些处方药,实在疼的要紧了,便勉强自己睡去,醒来后大多会好些,一段时间后,总能熬过去。
因此他相信和寄希望于一段时间这个概念,在过得太差的时候安慰自己,和受伤的身体没什么不同,只是一段时间的难熬,过段时间就恢复了。
而眼下,因撒在照顾他,意识到后,混沌的脑海里先是不可置信,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给因撒添麻烦了。
只能懊恼的开口:“对不起,这么晚还要麻烦你。”身体却偏向因撒,像是要往怀里钻。
木法沙强撑着困意,睁眼看向因撒。
因撒俯下身来,额头轻轻贴住木法沙的额头,传来热意,不带有暧昧和轻浮,只是一个充满安慰以为的动作,木法沙瞪圆了眼睛,像一只迷失的鹿。
因撒慢悠悠说:“烧糊涂了。生病有什么要道歉的呢。”
因撒手抚上木法沙的眼睛,引着木法沙闭眼:“快睡吧,我陪着你。”
木法沙闭上眼,周身被暖意包裹,慢慢放松开来,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