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撒开始翻起旧账。
“我没有生气。”木法沙摸不准因撒的意思,被因撒牵着手,往前引了一步,两人面对面站着,木法沙无奈的看向因撒,他向来拿因撒没有一点办法。
“先把头发擦干好不好。”
木法沙一看到因撒湿漉漉的头发就想擦干,忍到现在才说,见因撒没拒绝,便走到一旁的浴室,拿了块毛巾搭在因撒的头上,让因撒坐下,给他擦着头发。木法沙擦的很仔细,手指轻轻地插入因撒的发间。
“奥莱若今天来家拜访,我本来没想让他进门的,可他说有你雌父的旧物要转交给你,我才让他在客厅等你回来,我自己回房间里,是他突然闯进来的,我被吓坏了。”因撒说着,抬起头,委屈的看向木法沙。
“当然我也不对,我应该坚持让他在外面等的,或者发讯息给你核实,发现他不对劲后,也没有及时把他丢出去,对不起。”
“对不起,奥莱若被家里宠坏了,是他的问题,我会去警告他的。”木法沙立即道歉,因为自己的原因,使得家族里的人给因撒带来困扰,木法沙相当的自责与羞耻。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因撒迎娶回的雌君,家族带来的不是荣耀与助力,而是麻烦与骚扰。木法沙觉得抱歉。
“你不必为他的行为道歉,是我不想你误会我和他的关系,想告诉你,我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你不要介意。”因撒知道木法沙想偏了方向,耐心解释。
木法沙擦拭头发的手停下,看向因撒的眼睛,险些被蛊惑,话到嘴边还是说出:“您没有不对的地方,雄虫可以拥有很多雌虫,我没有为此不高兴。”
“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么?木法沙。”因撒问。
循循善诱到:“我没有想过再去和别的虫建立关系。以前没有打算过,以后也不会,我的雄父拥有很多位雌性,也依旧是不满足,他永远想要更多更鲜活的生命,而他的虫崽和雌性,只能在他庞大的后宫里,彼此争夺荣宠,只为了换取活下去的资源。”
“这很可悲,木法沙,我从小就和哥说过,我不要成为那样的人。”
木法沙不可置信的看向因撒,声音发颤,终于明白因撒的意思:“您是说,只有我吗?”
“只有你。”因撒回答。
“那…”木法沙想说什么,被巨大的幸福砸的措手不及,想要习惯性逃避和怀疑,又止住了,停顿片刻问到,“多久有效?”
“会一直有效。”因撒回答。
木法沙思索片刻,一颗心被劈成两半,一半砰砰直跳,一半却惴惴不安,木法沙将心里的顾虑一律讲出。
“那如果哪一天失效了,能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声,我想要知道。”木法沙小心的问。
因撒的承诺太过于珍重,对于雌虫而言像是一场梦幻至极,却注定到头成空的美梦,但木法沙却控制不住自己去相信,他只希望梦醒的时候,因撒能够告诉自己一声,不要让自己摔得太惨。
木法沙并不贪心,他想过,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自己应该也会心满意足的离开,不会过分纠缠因撒。
“好。”如果这样能够让木法沙安心,因撒愿意许诺,他应下了木法沙的请求,还是觉得木法沙和初次在颁奖典礼的时候一样可爱。
明明在意的不得了,还要拼命克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总偷偷往自己这里看,可偏偏眼神骗不了人,只需要一眼,因撒便能知道他的心意。
因撒揽住木法沙的脖子,带着他微微伏下身,吻上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