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天圣五年还有一年多,如果我没中科举,你的店铺挣钱了,你会娶我吗?”
话题跳脱太快,宋棠招架回复,“按照历史发展,你确实没中。”
“答非所问。”
宋棠不甘示弱,也回,“明知故问。”
顾爽:“那你娶还是不娶?”
宋棠:“那你嫁还是不嫁?”
一阵沉默,都在等着对方回应。
但顾爽是欢喜的,提了提腰间的束带,“我出门了,有点事。”
“嗯,万事顺意!”
十多分钟后,顾爽回来了。
宋棠刚刚给食客做完一道素丸子煎肉。
“汪掌柜店铺今日没开门,也不见她来寻你闲聊。”
汪楚颖没开店时就会来串门,自己的手艺早就让她的味蕾上瘾了。
遂,不对劲!
破门闯入她宅院内,换洗的衣裳也在竹竿上晾晒着,桌面上的茶水壶也在,裴毓端起来细细一闻,“是隔夜茶。”
“或许是没起床。”
“房门是反锁的,可呼喊了也没人应。”顾爽不敢硬闯了,上一次的祸事还没有解决,可不想再背上风流债了。
裴毓胳膊用力一撞,“砰”的一声巨响,卧室门被撞开,房内并无异样,梳妆台上的首饰都在,衣柜里面的衣裳都没有带走。
“但是银子都被带走了。”裴毓寻完了一圈,找不出一块铜板,“可疑,没有打斗的痕迹,不像是被人劫持走的,倒像是自己故意走的。”
顾爽和宋棠面面相觑,异口同声,“慧娇娘。”
汪楚颖极有可能就是慧娇娘。
宋棠有些不敢细想,结合她得知那装神弄鬼的人寻的是慧娇娘,她冒出了疑惑、不解,可少了一丝惊慌失措。
“如今看来八成就是了,我再去衙门查一查她的来历。”
顾爽再此守株待兔。
宋棠欲要离开,只是侧了个身子,顾爽倏的就闪在了前方,“你这就离开了?陪我在这等等呗!”
“这又不是凶宅,你在害怕什么?”宋棠有些不耐,店里面还等着自己呢。
“从前都是两人组队巡街的,我一个人待在这害怕,没有武功,没有银两,没有手机,万一被人封喉,死个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被人知晓。”
“宋棠棠,夏热情分辣,凉水不可泼。”
这是...诗还是词?可见他极力想学古人文绉绉的情话,却终究败倒在他的古韵文学上。
“这样炎热的夏日,若是大娘子不在我身侧,暑气难消,头晕脑胀,最终落了个客死异乡的下场。若是大娘子伴我一二,这仕途饶是坎坷却也走得顺畅。”他拽着宋棠胳膊,轻摇晃撒娇。
从哪学来的半是文绉绉半显油腻的话语,宋棠乐了,轻舔唇角,坐回凳子上,“就你这样的,真打算去参加科考?你字都没识全!”
“莫欺少年穷。”
“你说汪掌柜也没见出门,如何偷溜出走的。”顾爽寻着屋子,没见有地道之类的。
直至傍晚,兔子也没守回家,守城门的小兄弟也说没见汪楚颖的身影。
“要么还在城内,要么就是成功溜出城了,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已经落入那男子的手中了!”
话落,四目相对,恐慌无措。
这科技落后,没有摄像头监控,交通更是不便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抓走,是很难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