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锐顿时面红耳赤,“你全看到了?”
应琛眨眨眼,“没有啊,前面人挡着,我都找不到你。”
连锐觉得好丢脸,闷着头往前走,应琛一把揽住他的肩,“你们要学的东西比我们难多了,换作我,我肯定搞不来。”
连锐不接他的话,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消耗,这会儿肚子饿了,停在体育馆门前问应琛:“去食堂吃?”
“走吧。”应琛刚好想吃大餐厅一楼的鸡丝拌面了。
卖鸡丝拌面的窗口每次都排满了长队,连锐站在应琛身后,一眼望过去,前面至少还有十个人。
应琛说:“这个很快的。”
窗口的老板娘看应琛眼熟,特地多加了些面和小料。
大餐厅这里有架钢琴,是今年新装修买来的,至今没几个人弹过,更像是个好看不中用的摆设。
应琛吃到一半对连锐说:“一会儿要不要去弹一下?”
现在正是饭点,各年级的人都在餐厅,连锐面露难色,“算了吧。”
“害羞了?”
连锐低头不吭声。
应琛把他这些反应都看在眼里,笑道:“学乐器不就是表演给人看的嘛。”
说是这么说没错,但连锐也不是打心底热爱钢琴,只是小时候家里人要求他学,他才学的。
“这个面好吃吗?”应琛问他。
连锐点点头,椒麻的味道很上头。
他们两个吃完饭,打道回府,连锐晕碳了,回屋要午睡一会儿。
应琛也打了个哈欠,说好下午两点去寺庙。
结果到了两点,没一个人起来。
连锐睡到三点,终于睡饱了,爬起来看时间过了,忙跑到客厅,没人,又去看玄关,应琛的鞋子还在。
他走到应琛的房门前,试图敲门叫醒对方。
应琛睡得死,等了半天都没回应。
连锐站在原地,一个大胆又好奇的念头冒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透过门缝,看到应琛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窗帘被拉上了,怪不得睡这么沉。
连锐站在床边,小声叫他,“还去不去了?”
应琛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由于姿势的原因,上衣皱巴巴的,腰上的光景一览无余。
连锐贴心地帮其把衣服往下拉了拉,然后拍拍应琛,“再不去就晚了。”
“嗯......”应琛皱了皱眉,不情愿地睁开眼,他以为是有人在睡梦中叫他,扭头一看,还真有个人!
连锐忽略他的惊讶,“快三点半了。”
寺庙好像是六点关门。
应琛懒洋洋地躺着,“不急,里面也不是很大。”
连锐忍不住上下打量他。
应琛察觉到了这一点,“看什么?”
连锐收回目光,起身说:“我在外面等你。”
刚睡醒容易犯懒,应琛用右腿拦住他,“能不能给我拿瓶冰的可乐?”
喝了口可乐,应琛满血复活,边伸懒腰边说:“睡得太爽了,从来没午休这么久过。”
“你要换衣服吗?”连锐问。
应琛笑了笑,“你都偷偷进我的房间了,还装绅士啊?”
连锐愣了一下,随后羞愧地解释:“我只是想叫你起床。”
应琛当着连锐的面脱掉身上的睡衣,然后在衣柜里拿出一件简单的咖色上衣,仿佛连锐不存在似的。
眼看裤子也要换,连锐慌忙背过身。
“你先别走。”应琛的语气跟平常聊天差不多,“你说我是穿白裤子,还是黑裤子?”
连锐问:“你现在穿裤子了吗?”
应琛似乎笑了一声,“你转过来看看。”
连锐哪儿敢啊,“你不说我不看。”
“穿了穿了。”
连锐这才转过身,应琛身上穿的是白色的休闲裤,手里还拿着一条黑色的工装裤。
“你再看看这个黑的。”应琛边说边弯腰要再换一次。
连锐急忙喊住他,“都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用换了。”
应琛笑得更开心了,“我还没换呢。”
连锐就差举手投降了。
好不容易换好衣服,应琛又纠结上用什么香水,连锐说:“我们去的是寺庙。”
应琛放下香水,“那我准备好了,你呢?”
连锐早就准备好了,他看了眼时间,四点了。
“早着呢。”应琛拉着他在玄关换鞋,“地铁坐两站就到了。”
地铁上,连锐忍不住问:“你去寺庙是要祈愿吗?”
应琛翘着二郎腿看手机,“对,希望下周五的演出能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