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吗来了吗!?”凌云心踮起脚东张西望。
“没呢没呢,别急呀。”续昼说。
两分钟后,洛神宓下了台。
“哎哎,洛姐是不是要来了?!”凌云心着急的嚷嚷。
“没呢吧,我没看到她人呀。”云不御说。
又过了一会,主持人再次站上了比试台。
“各位参赛者请注意!第二轮个人赛抽签结果如下!
第一场冬穌山派——雪瑛对战夏眠山派——冷水屿。
第二场……”
“什么?不是说洛姐会回来?”凌云心低头问续昼。
“这个嘛……她好像直接去准备下一场比赛了。”续昼心虚的挠挠鼻子。
“好啦好啦,别急嘛,我们在这里也能看到她呀。”云不御出声打圆场。
“嘶。”过了一会云不御又突然出声,“这场结束我们好像还是见不到她呀,现在场上还剩二十来个人……洛姐还要比五场啊?这得打到什么时候?!”
“别担心。”这下轮到凌云心反过来安慰云不御了,“还记得吗?山上的一天,只是山下的一个时辰罢了。你要是等不急我们就下山去,在山下呆上半个时辰,洛姐也就比完了。”
“对哦,不过你不是着急见到洛姐吗?不等她啦?”续昼问。
“嗨,最后还有的是机会嘛。少看几场比试有什么的。”
“嗯哼,那倒也是。不过我们要不要和怀安长老说一声呢?免得他担心。”云不御提议。
凌云心沉思了一下:“不用了吧,他老人家恐怕没有时间。怀安长老要陪他的五六个弟子比试,后续还要打分什么的。哪里有我们这样清闲呢!”
“走吧!我们下山玩儿去!”凌云心说。
几人一起回到续府,却见续母正忙着收拾东西。
“母亲,你这是?”续昼问。
“天天……?”续母看到他们大吃一惊,“你们怎么的都回来了,这么快。可是有什么事?”
“没事呀,阿婶,我们就是回家玩玩。”凌云心替续昼回答到。
“如此这般,不如你们多玩几时再回来吧。家中……”续母顿了一下,“家中……出了点事……”
“不必隐瞒。”续父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扶住续母越发单薄的肩,说,“他们都已经是大孩子了,必须学会懂事。”
“哈……”续父长长的呼出口气,抬眼望向云不御,“小御,是吧?你可以先回你自己家了,我们续府有些家事要处理。”
他在下逐客令了。
走不走呢……
续父看起来没有了往日的和蔼,有点凶。
不过本来呢,他进入续昼的梦隙就是为了解开续昼的心结的呀。都疯玩了这么久,确实到了干正事的时候了。
“抱歉,我想留下来。也许能帮上点忙。”云不御回答。
“……”续父长久的盯着他。
续昼想替云不御解围:“父亲……”
结果被续父抬手制止:“罢了,你若是想听听看也无妨。听完,我想你会做出有利于你的抉择的。”
越是这样说云不御越是觉得一定得留下来。
“前些年,乱臣贼子南平阳为了夺取皇位,向菟国求援。作为交换条件,他不仅割让了战略地位极其重要的枭鸢十二港。还向比自己小十岁的皇上自称“儿皇帝”。”
“当年枭鸢十二港的丢失,使得中原王朝失去了北方的天然屏障。这也导致后来的枭鸢国始终面临北方游牧民族的军事威胁,处于极度被动的挨打局面。”
“陛下于是命以我为首的芙蓉军诛他九族,却又因我的倏忽,放过了他的独子。近年也再没听说过那孩子的音讯。”
“直至前些日子,朝廷中忽的出现了与我观念相反的赵家。据我所知,赵家背后倚仗的是九江仙君。而那九江仙君前年新收了个徒弟,姓南。”
“唉。”续父叹了口气,“我猜,那孩子正是当年的南家独子。”
说罢,续父轻轻揉了揉续昼头发:“我们得离开这里了。”
“离开续府吗?”凌云心问。
“离开鸢京。”
“你要走吗?”续昼抬眼望向云不御,轻声问。
“谁说我要走了?”云不御咧开嘴笑笑,“我说了呀,我不走。”
“小御。”凌云心难得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严肃却温和的对云不御道,“别任性。”
“哪里是任性了。”云不御终于是收了笑脸,“阿伯,凌哥,天天,我认真的。我要留下来。”
“……”续父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要留下也罢,只是……”
倏忽间,一块吐着火舌的圆木塌了下来。
“糟了!”续父脸色大变。“是房梁!怎会这么快?!快走!”说完他冲回里屋。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就在续昼怔愣间,云不御拉起续昼的手腕往外冲去。
“愣着做什么?!命不要了?”云不御边抄起桌上的镇纸挥舞,打碎掉落的瓦片。
“我父亲母亲……”
“弯腰低头!”云不御低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