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禁笑了,继续对鱼进行拆解,掏出它的内脏,尤其是胆囊,破了鱼肉就会发苦了。
“你的家人会喜欢我吗?”日向清一有点紧张地问。
“会的。你很好,而且他们也相信我的眼光。”手上沾着腥味,你只踮脚凑近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但是故事总是不会如人期待的美满。人总是容易沉迷于眼下的幸福,而忽视了暗藏的危机。
你提着鱼回到院子的时候,日向清一的头滚到你的脚边,一双手上握着那双白色眼,叫人看着比你手上的鱼目还要死气沉沉。
“为什么?”你问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常明!”面前逼近的男人长相有几分熟悉,但那不重要,雨幕模糊着视线里的一切,你攥紧了手中的刀。
“常明、常明、常明……”他一直喊着你的名字,除了清一和带土几年来少有人这么叫你,平白叫你想起死前日向清一是否也是这般持续不断地哀鸣。
一只垂死的鸟儿躺在地上。
你的刀戳进了柔软的组织,再难前进,刀光反射出一双猩红的眼睛。
熟悉的花纹在雨幕里格外清晰。
你无法再进一步,脖子旁边的刀让你感到寒冷。
已经是冬天了吗?
可即使是冬天,雨之国也一直在下雨。
“任务要求取回木叶的白眼……”他干巴巴地解释。
是的,这再正常不过了。若是木叶发现日向清一的痕迹,绝不会允许可能的白眼遗落他国。日向一族是白眼的容器。
“我知道。”你又不是不了解木叶。
“那我们可以放下刀,好好谈谈吗?”他眨了眨眼睛。
他真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对于和平有着执念,而对于具体的人,你不觉得他有多少感情,比起人,更像是终极任务是和平的玩家。
“你杀了我的丈夫。”你声音艰涩道,于情于理,若是有法可以管忍者,你当押着他去审判,可此世,你只能选择报仇。
“……”宇智波止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刀微微颤抖。
“对不起。”他说道。
“你总是对不起我。”你闷闷道。
黑毛卷发,但是时间已经让他长成你有点陌生的模样,也可能你早觉得他不重要了,你以为此世的结局已经注定了是「另娶他人」,未曾想过还有阴差阳错,恨海情天的可能性。
但是你心无波澜,你抽回刀,确认了自己的心跳,你一点都不伤心,只觉得茫茫地孤独和失落,你要一个人继续下去吗?
“你要和我回去吗?”他走到你身边,帮你一切搬死去的青年。
“回哪里去?”你笑了一下。
木叶你回不去,不然难免又要卷入贵族与忍者之中。
“对不起。”他又说。
“你过得好吗?”他抬头问你。
你没有理他,去房间取了你的化妆品,来给刚死不久的日向清一上妆,新死不久的青年脸色青白,上妆后竟也栩栩如生,恍若只是熟睡,眼皮一掀,便会坐起来。
你该怎么处理他呢?
你冷淡地瞧着不安的宇智波止水,他是拼凑的人,是被你不再选择的人,这个世界你早不追求什么美满结局了,只升起一点厌烦感。
他都不记得,他可以什么都不记得。
“你要不要忘记我?”你俯视着坐在地上的他,循循善诱。
宇智波止水脸色一白:“我知道你早让我忘记过一些事情。”
“你可真聪明。”看着那从卷发,你忍不住又缠绕在指尖。
他是天才,且又聪明,他察觉又如何,想来还是无法凑出真正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