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谭远皱眉回想,小禾在他眼前做了什么?
............
谭远双手环抱住自己,没变。
谭远拉着自己的手蹭了蹭脸颊,没变。
眨眼!
他面对着教室门上的玻璃,看着玻璃中的自己猛地一眨眼——
嘈杂的欢笑声再度充斥耳畔。
一人站在窗前,窗户大开着,墨发随着风舞动,他听到声音,回头道:
“聪明,这么快就出来了。”
“西灵那该死的狗呢?还有,在你眼里我到底有多傻啊。”谭远有一种被抛弃的错觉,他走到窗边与祝知禾站在一起,“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西灵不知道在哪,还有,梦里直接说了出梦的方法,就不管用了哦。”祝知禾微微歪头,学着他的语气说话。
“你怎么知道是梦的?”
“因为我总做梦啊。”祝知禾轻声说,“我刚才问了校长,何诚一个月之前就辞职了。”
谭远啐了一口,“那刚才是纯梦?挑衅来的,装货。”
“我们去接狐狸吧,得走了。”祝知禾没回应,远远看着班级的位置,说。
谭远抻了抻肩膀,“刚来就走吗?”
“傻。”祝知禾指向教室前的钟表,指向十二点半,“谁告诉你我们刚来了。”
“可......”
可运动会下午四五点才结束,谭远想了想,无奈地挠头说:“我最讨厌鬼疫的就是这一点,太干扰人。”
窗前隐隐能听到楼下班级的讨论声,现在是午休时间,有些同学坐在荫凉处弹吉他唱歌,时不时传上来些欢声笑语,不知道哪个班的气球没栓好,摇摇晃晃地飞了上来,秋天风大,不过几秒就不见了踪影。
“好了好了,那是个有梦想的气球,它远渡重洋去了,再吹一个吧!”
同学们叽叽喳喳的笑成一团。
祝知禾垂眼看着下面。
谭远眼神一变,止住话头。
如果不是因为西灵,祝知禾也会是他们中的一份子。
运动会什么时候结束,祝知禾一定比他更清楚,一定也更想留在这过完运动会。
祝知禾有非走不可的理由,而这层理由不该由他问出来。
“谁干扰你,闺蜜?你啥时候有的闺蜜。”
祝知禾回头,韩玉宇一手拎着保温桶,一手拎着狐狸站在门前,“不是我说,谭远,你不要老打扰病号休息,还有你,我就知道你没恢复好,非得回来凑啥热闹,来吧,我把饭给你拿上来了,诶——”
狐狸从韩玉宇手里挣脱,一跃而下跑到祝知禾脚边,尾巴摇摇晃晃地勾住祝知禾的脚踝,扒着他的裤腿不动了。
“嘶,从刚才这小狐狸就一直往教学楼看,我就带它上来了,还挺粘人。”
祝知禾弯腰捡起狐狸,走到书桌边坐下,“上午情况怎么样,赢了吗?”
“哈哈哈哈哈!”韩玉宇仰天大笑,“还用说,当然是赢了,给皇帝开心的不行,下午要给全班点奶茶呢。”
中午坐在教室里暖洋洋的,三个人围着祝知禾的桌子坐,谭远又额外拖了个椅子给姬济临坐。
谭远传音道:“刚想下去接你。”
姬济临翻了个白眼,“等你我都死了个屁的了。”
“......你的儒雅人设呢?”
祝知禾轻叹一声,敲了敲桌子。
韩玉宇一路小跑出了门,回来时手里多了六个一次性纸杯,“诶?没人啊,我还以为有人敲门呢,来,杯子来了。”
谭远:“你从哪变出来的杯子?”
韩玉宇坐下,拧开保温桶,“办公室啊。”
谭远:“你偷的?”
韩玉宇:“学生的事,怎么叫偷,这都是皇帝放办公室方便我们喝水用的。”
韩玉宇盛鸡汤的动作娴熟,没一会三个人就捧着加固过的纸杯小口喝着汤。
“啊——外面风一吹冷得要死,喝一口烫的感觉活过来了。”韩玉宇感叹道,“要是何总在就好了。”
“何总?”
祝知禾放下纸杯,“何诚。”
韩玉宇给他续上鸡汤,变盛边说:“忘了你刚来,何副主任啊,他最体恤学生了,这种大风天他一定会让我们去体育馆待着的,你们不知道,刚才楼下掀翻了好几个帐篷了,咱们两个重点班的都飞了,还有人说是重点班的报应,转头他班也飞了。”
祝知禾接汤的手一顿,“这种情况下,还要搭帐篷?”
“当然要!”韩玉宇说,“不然气球门不白买了,现在都是人肉压着帐篷,体重大的同学抱着柱子坐。”
祝知禾:......
“幸好你回来睡觉了。”谭远传音道,“——幸好我上来找你了,不然要在下面当沙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