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野扯了扯嘴角对他一笑,虚虚地握了一下他的手。
朱茂把人往房间里引,朱玉堂跟在后面,被门“砰”的一声夹住脚。
“我艹......”朱玉堂痛得小脸涨红,“老头子!”
朱茂懒得分他一眼,一边让丁野随便坐,一边打开窗户透气。
“酒气有点大了吧。”他乐呵呵地笑道。
丁野摇摇头,说:“还行,我平时也会喝酒。”
“啧。”朱茂一听这话,把压箱底的酒翻了出来,道:“正好我这里有一瓶上好的白酒,今天你来了,我们就一起喝一杯。”
“爸,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那种酒?”朱玉堂捂着脚,抬头望过去。
“你喝尿水都是看得起你。”朱茂说。
朱玉堂一口气堵在心口,说不出话。
丁野在桌前的小凳子上坐下,朱茂要给他倒酒。他忙接过酒瓶,说:“叔叔,我来吧。”
朱茂笑得咧开嘴,说:“行。”
丁野倒好两杯后,又倒了一杯递给身后的朱玉堂。
朱茂看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
“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大的能耐,怎么还想去打拳啊?”朱茂问,“如果是缺钱,叔叔我直接给你分红。”
丁野笑道:“拳击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朱茂拍了拍巴掌,说:“牛!”
“臭小子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是他十多年干得唯一一件人事!”他猛地喝了一大口酒,“从小到大就没让我省心过。”
丁野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朱玉堂,说:“朱哥人很好的,照顾手下的人。拳馆也经营得井井有条。”
朱玉堂眼里流露出一丝感动。
朱茂摆摆手说:“你别替他说话了,来接着喝,顺便再跟我说说你那个系统是怎么做出来的啊。”
丁野点点头,应声道:“好。”
......
聊到最后已经将近中午,朱玉堂想把人留下来吃饭,但是朱茂已经喝得不省人事。
丁野道:“有机会,下次再一起吃饭吧。”
朱玉堂把朱茂扔到床上,转头道:“我送送你。”
丁野由着他送出酒店。
“我送你回家?”朱玉堂试探地问。
丁野摇头,说:“我打车就好。”
朱玉堂点了点头,没有强求。
丁野突然问:“玉堂,我的下次比赛是什么时候?”
“哦!”朱玉堂拍了一下额头,说:“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四天后。对手是Nicky。”
丁野陷入沉默。
朱玉堂以为他是不满意这个安排,正要说可以再改。
丁野就开口道:“有一个忙,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什么忙?”
“比赛当天,会有另一个人替我上台。”
“另一个人?”
丁野“嗯”了一声,说:“我知道这不符合规定,但是我有一定要这样的理由。到时候希望朱哥能控制一下场面,太失控的话,我怕叔叔会不高兴。”
朱玉堂沉思几秒,拍拍胸脯道:“没问题。到时候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谢谢。”丁野对他笑了笑。
这时,他叫的车到了。
他对朱玉堂挥挥手,上了车。
夜里,沈知逸在卧室算上个月便利的盈利。
“咚咚”两声敲门声打断了本就“便秘”一般的思路。
他叹了口气,说:“进来。”
丁野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站在门后,说:“哥,吃点水果吧。”
沈知逸捏了捏眉心,说:“行,先歇一会儿再算。”
他插了一大块,“咔嚓咔嚓”地咬着。
丁野主动坐在书桌前,拿起账本翻了翻。
“你看得懂?”
沈知逸嘴里含着东西,丁野勉强能听清,道:“能看懂一些。”
“那你帮哥算算。我的数学实在是用完了。”沈知逸苦着一张脸,“什么预算,收益率……”
“账不是康宁哥在管吗?”丁野问。
沈知逸叹气道:“他最近忙案子,没空。”
丁野眼睛一亮,自荐道:“那以后我来帮哥算账,怎么样?”
沈知逸咬苹果的嘴一顿,说:“你好好学习,我就很欣慰了。这种事你就别管了,我已经让阿川在学了啊。”
丁野点点头,帮他把今晚最后一个数据弄好。
他突然转头盯着沈知逸,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了?”沈知逸插了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吃?”
丁野张嘴咬了一小口,说:“哥,我下一次比赛的时间出来了。”
一听这话,沈知逸放下果盘,神情变得严肃,道:“我陪你去。”
丁野大松一口气,起身抱住他,轻声说:“谢谢哥。”
沈知逸半个身体僵住,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是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
他一动没动地任由丁野抱着。
直到屁股都坐麻了,他才反应过来,抬手拍了拍丁野的背,说:“好了,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