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平时打得不错嘛,人气这么高。他微微附身,注视着丁野小小的背影。
突然,旁边有个alpha拉了一下他的手臂。
“诶,哥们儿。你买谁啊?”alpha嗑着瓜子问。
沈知逸从他手上顺了两个,问:“你呢?”
“当然是野啊!”alpha激动地说,“那速度,那姿势,那长相,那身材,没有不全押的理由!”
“长相?”沈知逸瞥了他一眼,“还有...身材?”
alpha说着看向八角笼,“啧啧”两声感慨道:“就算涂了油彩也能看出来,那张脸肯定是极品。还有那腰,那腿......”
沈知逸翻了一个白眼,他清咳两声提醒道:“打拳看得还是力气和技巧。”
“是啊!”alpha道,“他揍人的时候,腰扭动的弧度和姿势,太绝了!”
他说着,激动地要拉起沈知逸的手,好好和他探讨一番,但转头就看到一张臭得能吃人的脸。
alpha看了看自己身后,觉得这人有点莫名其妙。
他清了下嗓子,问:“所以,你押谁啊?”
“Nicky。”沈知逸言简意赅道。
alpha嗤笑两下说:“那你今晚得输惨,你听我的,押野,赚翻。”
“是吗?”沈知逸喝了一口酒,说:“那我提前恭喜你。”
alpha哼笑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
所有人都以为今天这一场和以往一样,丁野三两下就会干趴下对面这个新人。
除了沈知逸,没有人会料到现在这个场景。
丁野被Nicky一拳击中侧脸,鼻血瞬间流下来。
他朝沈知逸的反向看了一眼,微微蹙眉,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让人好不心疼。
沈知逸担忧地看着他,道:“别打了。”
丁野摇摇头,对他笑了一下,擦掉鼻血,重新站了起来。
他这鼻血一擦,脸上多了一抹鲜艳的红,整个人看起来像索命的艳鬼。一瞬间,所有人都闭了嘴。
沈知逸身后的alpha甚至哭了起来。
“你干嘛?”沈知逸看了他一眼。
alpha道:“他今天肯定是状态不好,才会这样。”
沈知逸两眼一翻。
alpha激动地说:“你刚刚看到没有!他朝我看的那一眼,多让人心碎啊。”
沈知逸:......
“你还是好好看比赛吧。”
接下来的比赛,丁野几乎是被对手压着打,每一拳都落不到该落的地方。
很快,他的脸上就又添了新伤。
台下众人的心疼逐渐变为了气愤——
“干他啊!md行不行啊!你上去干他啊!”
“他爹的!老子押了那么多!你今天出幺蛾子!”
“退钱!退钱!退钱!”
丁野充耳不闻,只顾着研究怎么让Nicky的拳落到自己脸上,看起来伤得重但又不会留下疤痕。
几分钟后,一场比赛结束。
Nicky获得胜利,他激动地对台下观众挥手,却发现没有人理他,都在指着丁野。
丁野从地上缓缓爬起来,对所有人鞠躬后,转身往后台走。
沈知逸和他对视一眼,起身离开。
临走的时候,他拍了一下身后alpha的肩,说:“兄弟,对你的野还那么狂热吗?”
“滚!”alpha抹了一把脸,灰头土脸地算自己到底亏了多少。
沈知逸微微摇头,慢悠悠跟着服务生往后台走。
后台,丁野正卸好妆。
一旁的朱玉堂看着他这一脸的伤,心疼地皱起一张脸。他伸手想帮丁野上药,丁野歪头躲开,说:“他要来了。”
朱玉堂叹气道:“你只带他来见我就行,剩下的我会看着办。”
丁野冷声道:“知道了。”
朱玉堂前脚离开后台,沈知逸后脚就被人带了进来。
“痛吗?”他看着他一脸的伤,轻声问。
丁野点点头,一滴泪落在沈知逸的手背上。
沈知逸愣了一瞬,说:“药给我。”
丁野乖乖递过去。
“都说让你别打这一场了,硬撑着上去,能不疼吗?”沈知逸用棉签沾了一点药水,轻轻点在伤口处。
一张小小的脸上,创可贴贴了五张,一眼看过去甚至只能主要创可贴。
“这儿的老板呢?带我去见他。”沈知逸摸了摸他的头,“我跟他谈谈。”
丁野应道:“好。”
他带着沈知逸去了朱玉堂的vip包厢。
沈知逸对他说:“你在外面等我,我谈好就出来。”
丁野:“嗯,听哥的。”
沈知逸对他温柔地笑了一下,转身推开门时,眼里却全无笑意。
他关上门,床上的朱玉堂坐起身。
“你是?”朱玉堂问。
房内暖气开得足,沈知逸脱下外套挂起来,冷冷地说:“我是丁野的...家人,我想和你谈谈。”
“那是你给我带的酒吗?”朱玉堂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
沈知逸点了一下头,说:“起来尝尝?”
朱玉堂站起来,浴袍散开大半,他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习惯了。”
“理解,年轻气盛嘛。”沈知逸为他倒好一杯酒,递过去。
朱玉堂闻了一下,说:“嗯,好酒啊。”
“你喜欢就好。”沈知逸说。
朱玉堂仰头灌了一杯,问:“你今天来,是想谈什么?”
“别让丁野再打拳了,产生的损失我加倍赔你。”沈知逸道。
朱玉堂撑着下巴,盯着他看了许久说:“我看兄弟也是道上的人。”
“这样吧......”他围着沈知逸饶了一圈,眼睛微眯:“你替他打一场,我和他的账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