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放榜后,几多欢喜,几多愁!
忠勇侯府的大门几乎都要被踏破了,日日都有其他家族送来的贺礼。
这才只是贡士,还未殿试成为进士,可京师的世家贵族们便已看到了肖锦辉日后的前途伟亮。
二甲中定有他名!更甚至会是一甲!
在此之前,给侯府送礼就是在走人情,熟络熟络关系了。
若不是肖锦辉在准备殿试大考,他们怕是要下帖子邀他赴宴,或是亲自上门来问候他。
林姝也为他高兴,但又不免有些惆怅,又一个月过去了,肖锦辉忙着科举,她根本见不到他人。
她的一切手段都派不上用场!
她还算好了自己易受孕的时期,买了药,但人不在,算是白费!
林姝惆怅,同样也有人惆怅,那就是李语。
这一刻两人的想法竟然是不谋而合的,李语同样想怀孕。
“表哥一直不来我院里,碰都不碰我,要怎样才能怀孕啊?”
春梅宽慰她,“主子,不急,药已经买好了,等世子殿试过后,闲暇之余,咱们直接给世子下药,保准一发就中。”
“现在主子,就安心养身子,我问过大夫了,按照这个方子吃个十天半月,再行房事,一定怀上!”
春梅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说些这种事来,丝毫没有害羞,全是对自家主子的鼓励,激情澎湃!
同时手边的一碗药端到李语跟前,示意她喝下去。
李语一闻到这浓浓的苦药味,就皱眉,“这药太苦了,就不能让大夫开些不苦的药吗?”
春梅:“良药苦口!主子,忍下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想想日后顺利怀上世子的孩子,那就是侯府的长子了!”
“有了孩子,世子也肯定会看到主子的爱意,日后对主子也会愈发的喜爱!”
春梅给李语畅想着未来,好让她忍过这药的苦。
再将准备好的蜜饯也放边上,“要实在苦,喝完药,再吃些蜜饯压下去就好了!”
为了表哥!为了孩子!
李语捏着鼻子,皱眉喝下,喝一口马上就吃蜜饯压制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直到把所有的蜜饯都吃完,药也终于喝完。
一番动作下来,李语已经出了层薄汗,像是跑了圈步。
“好苦!”
春梅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唉!她家主子受苦了!
但是,这都是值得的!只要她家主子怀上世子的孩子,往后生活就有望了。
肖锦辉这位世子本人还不知道府里的两个都想怀上他的孩子,不然定会压力山大。
毕竟他还是希望他的长子是嫡出的,面上才好看。
经过十日的等待,殿试来了。
一众学子陆陆续续进入皇城大殿,表情肃然,目不斜视,身姿挺拔!
二十多年的寒窗苦读,甚至是三十年,四十年,终于到了这一刻。
他们打败了无数人,才能到这一步!
每位学子心中都在告诫自己,注意言行举止,好好考,不可松懈!
大殿内,考生拜见天子后,纷纷入坐,等待考卷发放。
很快考试开始了,由天子亲自出题,亲自监考。殿内安静了下来,只余小太监的磨墨声和……天子吃……糖葫芦的稀碎声。
有传闻天子年幼,玩心重,性格乖张狠厉。
肖锦辉算了下年岁,天子比他小三岁,与他比的确算是年幼了。
但,这么大个人了,还在如此严肃的场合吃糖葫芦,肖锦辉面上不显,心中却对这位天子皱起了眉。
同在案堂边监考的内阁大臣对天子的放浪行为更是不满,白眼都翻上天了,天子只当没看见。
待天子吃完那根糖葫芦,擦净手和嘴,便起身巡视看看诸位考生的答题情况了。
首先便是肖锦辉的。
他感受到背后天子的存在,这位天子正盯着他!
肖锦辉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思绪断了一瞬,后凝神继续落笔。
忽视这位天子的存在。
天子看着肖锦辉答题,莫约一盏灯的功夫,见他丝毫没受影响,撇了撇嘴,换下一个人去了。
这写的什么狗屁文章!还重商抑农,分发土地,异想天开!
果然这世子徒有虚表,金玉败絮其中。
巡视其他考生的答题过程中,他没有像在肖锦辉那一般,而是匆匆看了几眼就走了。
总结下来,就肖锦辉最差!
一日的考试过后,傍晚时分,肖锦辉与同窗好友一同离宫。
考完后,三人都彻底的放松下了。
尤其是柳木真,已经约着了晚上花坊喝酒,“明晖去不去?白家和周家的那几个小子已经包下了一整艘花船,专门为我们庆祝解脱!”
“子玉也去吧!正好我给你介绍那些朋友,他们虽然个个都是闲散人,但他们家里都是长辈在朝中的,再不济家里也有个爵位伯位。”
孟玉皱眉,他向来不喜这些官宦贵族子弟,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