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的灵力源源不断进入他的身体,被欢愉感淹没的祝誉不知何时昏睡过去。
一觉醒来,传入他体内的灵力逐渐朝着丹田汇聚,祝誉隐隐有种预感,他的修为快要突破了。
“顾恒哥哥……”
顾恒抱着他,给他喂了一颗静心丹,“不会有事的。”
非跨越等级的突破不会有生命危险。祝誉在顾恒的抚慰下,大脑昏昏沉沉的,好似做了一场美梦。美梦结束后,他的修为已经从筑基期中期突破到筑基期后期,距离金丹期指日可待。
祝誉正要欣喜,便感觉到身后的异样。
“顾恒哥哥,你……还没好吗?”祝誉不可置信。
他们那么早开始,如今天又快亮了,顾恒怎么能这么久。
“抱歉,”顾恒抱紧他,“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祝誉欲哭无泪:“真的不能快些吗?”
“抱歉。”
顾恒总是嘴上说抱歉,却不采取实际行动。
累了一夜的祝誉又是一觉睡到下午,不过好在他的修为刚突破,不会太过疲惫。
祝誉换上外门弟子的衣服,确认顾恒不在,跑到外门。
他先去了许荆的房间,没见到许荆,只见到了许荆的舍友。
对方坐在床榻上,处于阴影中,看不清容貌,声音沙哑模糊:“许荆被带去扫山门了。”
祝誉顾不上关注对方的异样,马不停蹄赶往山门。
山门不只有许荆一人,还有坐在一旁的陶景珲等人。
他们让许荆在烈日炎炎下打扫山门,自己坐在树荫下喝茶闲聊。
祝誉心头火起,挥手用灵力掀翻他们临时支起来的桌子。
“小誉?”许荆注意到旁边的动静,瞧见来人,惊愕地喊了一声。
祝誉走到许荆身前,怒气冲冲地对陶景珲说:“打扫山门的人选是六长老安排的,你们竟敢越过六长老擅自换人?”
祝誉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对陶景珲等人起不了威胁作用,便用六长老压人。
陶景珲挥动扇子,悠闲道:“上次轮到许荆打扫,他有事要忙,与其他弟子做了交换,那么今日许荆打扫山门,有问题吗?”
他身后的人纷纷接腔:“没问题啊。”
“许荆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太不要脸了。”
“就是就是。”
祝誉怒极反笑,陶景珲这人可真会胡编乱造。
他不想跟陶景珲讲太多话,毕竟执法队已经在调查他们了,这些人很快就会受到惩罚。
祝誉拉着许荆要走,却被陶景珲的人拦住。
陶景珲假笑:“山门还没扫完,许荆不能走。”
“说什么呢,今日打扫山门的不是你们吗?”祝誉使用同样的话术,“前些日子你们拜托许荆帮你们打扫山门,今日不就该你们替许荆打扫了?”
“我怎么不记得我让许荆帮我打扫过?”陶景珲来了兴致,把玩着扇子问。
祝誉也学他假笑:“你应该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前天看得清清楚楚,你们拜托许荆帮你们打扫山门,我担心许荆一个人打扫不完,还和他一起打扫,你们不是也看见了吗?”
陶景珲笑容略淡:“证据呢?”
祝誉:“那你们说的许荆曾让别人帮他打扫卫生,证据又在哪?”
陶景珲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站出来义愤填膺道:“我就是帮许荆打扫山门的人,今日轮到他帮我打扫了,难不成想赖账?”
祝誉有样学样:“我亲眼看到你们前天拜托许荆打扫山门了,难不成想赖账?”
陶景珲身后的人气得要吐血。
陶景珲本人丝毫不慌张,摆摆手道:“看在你的面子上,今日放许荆一马。”
陶景珲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许荆,“许荆,今夜睡觉可要小心点,听说近日外门蛇虫鼠蚁多,可别被咬到了。”
陶景珲等人走了,祝誉眉心微拧,琢磨着陶景珲的话。
倘若陶景珲是个好人,对于他的话,祝誉只会以为是关心。可陶景珲是个恶人,他才不相信对方会善心大发关心许荆。
“你觉得呢?”祝誉将自己的分析说给许荆听。
许荆听完笑着摇摇头,“他的意思是,今晚要对付我。”
祝誉恍然大悟:“这厮要害你!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祝誉从储物袋里取出几样用来防御的法器,一股脑塞进许荆怀里:“这些你拿着,有它们在,谁都别想近你的身。”
许荆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大堆不凡的法器,当即还给祝誉:“这些我不能收,你留着防身,我自有办法。”
祝誉不太信,许荆要是真有自保之策,今日也不至于被他们逼着扫山门了。
不过祝誉没有拆穿他,思忖良久:“今日我睡在你房中可以吗?”
许荆懵了:“什么?”
祝誉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好,“今日我和你睡在一起,若是有人暗算,我就把他们通通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