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誉!”段时鹭跑过来,看到祝誉平安无事,松了口气。
绛紫衣袍男子意外地看了眼祝誉:“原来你就是……”
“就是什么?”
“没什么,”他神秘一笑,道,“我是卜星宗少宗主符砚星。”
“哦。”祝誉不想跟他多说,这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实在太差了,便拽着段时鹭的衣角,想回到原来的位置。
“别走嘛,你们现在不是也没事吗,不如一起说说话?”符砚星挡在他们前方,吊儿郎当地说。
段时鹭警觉地盯着符砚星。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见他纠缠不清,祝誉的耐心也见底了,不客气地说完,拉着段时鹭就走。
望着他们的身影走远,符砚星抬起手,闻着发带上的桃花香,心想那家伙眼光还挺好的。
就是脾气差了点,没说两句话就不高兴了。
……
“你们怎么认识的?”段时鹭好奇。
祝誉说出了前些日子在山下发生的争执:“难怪他当时那么嚣张,原来他是卜星宗少宗主。”
两人回到原位,奇宝宗和琳琅宗还在打架,不过双方打得没那么激烈了,此时正是劝解的好时机。
段时鹭便上前跟他们交涉,祝誉站在一旁看着,手握着水戎剑的剑柄,以防他们再次动手。
琳琅宗的一名弟子直勾勾地盯着祝誉,没忍住上前两步,问道:“师弟是青合宗弟子吗?在下琳琅宗月颖,不知师弟如何称呼?”
有人噗嗤一声笑了:“你们琳琅宗的人有点自知之明好吗?人家可是青合宗的天之骄子,哪会看得上你们?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丑八怪。”
月颖气得攥着拳头冲过去:“关你屁事,你们奇宝宗都这么爱管闲事吗?怪不得你们宗门年年垫底,成天心思全放在管闲事上了,当然没有时间修炼!”
对方也不甘示弱,和她打了起来,嘴上不饶人:“比不上你们琳琅宗,天天勾引男人。怎么,没有男人就活不了了?”
祝誉与段时鹭没有一点光的眼睛对上,满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在一旁站着,一句话都没说,她们就自己打起来了,真的不怪他啊。
幸好这时其他执法弟子赶了过来,为首的是祝誉的熟人宋曜。
“宋曜。”祝誉喊了一声,宋曜走到他跟前,同段时鹭了解情况。
祝誉听着他们讲话,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他转头看去。
只见一紫袍男子从他们身后缓步而过,双眼覆着一层白纱,脚步却沉稳从容。
祝誉看了一会,与紫袍男子的眼睛对上——明明对方的眼睛是蒙着的,他却好似透过白纱窥见了那双暗紫色的幽深眼瞳,不由陷入其中,思绪混沌。
同一时间,宋曜也随着祝誉看过去,瞳孔有瞬息的涣散。
“宋师兄,你怎么不说话了?”
宋曜收回视线,声音平稳:“把他们带到偏殿分别安抚一下,别让他们聚到一起。”
交代完后续事宜,宋曜的手指蹭了下祝誉的侧脸:“怎么在发呆?”
祝誉如梦初醒,眨了眨眼睛问:“刚刚从那边路过的紫袍男人是谁呀?”
宋曜:“卜星宗五长老莫衍回。”
“他就是莫长老啊,那他的眼睛为何蒙着一层白纱?”祝誉脑袋里想的全是对方那双暗紫色的眼睛,真是奇了怪了,莫衍回的眼睛分明蒙着,他怎么知道对方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据说莫长老的眼睛在修炼的途中出了差错,不能见光,此后便日日蒙着白纱。”
“这样吗?”祝誉若有所思地看向段时鹭那边,奇宝宗和琳琅宗的人都已经被执法弟子带走了。
“这些日子青合宗不太平,你要小心点。”宋曜叮嘱完,便赶去处理别的事了。
祝誉目送宋曜离开,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段时鹭:“你注意到刚才路过的卜星宗莫长老了吗?”
段时鹭摇头:“我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奇宝宗和琳琅宗那里,等我看过去时,莫长老已经不在了。”
祝誉失望道:“好吧。”
他本来还想问段时鹭有没有看到莫衍回的眼睛是什么颜色。